谁知在乱哄哄的人群中,她捕捉到一抹红色,千钧一发之际,似看到救命稻草般,连忙伸手抓住那抹红色。
就这样,那看到有个人瞬间被她揪出了人群。
遥知新稳了身形,定睛一看,只见此人高出她些许,身着墨衣,笔簪束发,长相清雅端庄,眼睛似海般美丽幽深。
此人的发带虽被她扯下来了,但好在有笔簪的束缚,头发并未凌乱。
遥知新竟一时分辨不出眼前之人是男是女,若说是位男子,那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可若说是位女子,看个头又不像。不过。。。这束发用的红丝带也。。。太长了些吧。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此人也是修仙之人,虽说对方已经将自身灵脉封住了,但在抱住她的那一刻,此人还是习惯性用了灵力。
“不知。。。姑娘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见发带主人眉头微皱,遥知新连忙将发带还给对方,道:“谢谢你出手相救。”
那人好像不太认同遥知新的说法,道:“我是不得不救。”
遥知新觉得对方应该是生气了,解释道:“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随便抓个什么东西,这样一来,就不会摔那么疼了,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那人接过发带上,束上,动作行云流水。
她还没看清是怎么个系法,那发带便又重新长到了头发上。
遥知新道:“真的对不起呀,你千万不要生气,气大伤身。你也是来这里买彩纸的吧?你要多少?我买给你,好不好?”
“我不缺钱。你知不知道,下一个就轮到我买了。”
遥知新心道,这明明就是生气了吗,谁高兴的时候是这种表情,这种语气呀。她被那人怼的哑口无言,既然说多错多,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吵架吗?
遥知新看了看买彩纸的队伍,一时半会也散不了,干脆去街边买了几串糖葫芦,道:“吃不吃?我真心诚意地向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见那人不说话,遥知新便拉着那人便去了旁边的茶楼。
那人还是有些抗拒被遥知新牵着走,但在大街上也不好发作。
到了茶楼,遥知新将冰糖葫芦放到桌子上,又点了一壶茶,点了些零嘴。
店小二接过钱,欢欢喜喜地做事去了。
自从离开桃源秘境,她还没能坐下来好好吃上一顿,这一时之间也顾不上什么雅观不雅观了,大口喝茶,大口吃饭。
“你倒是舍得,你可知你那金花能买下整条街了。”
遥知新摇摇头道:“可我只有这个,不给的话,难不成要白吃旁人的东西呀?”
“谁派你来这的?”
遥知新道:“什么派不派的,我迷路了,所以就到这了,没人派我来这。”
“你好歹是一散仙,怎会轻易迷路?”
听着那人话里的语气,遥知新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人疑心还挺重,这是长了多少个心眼呀。
遥知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谁都有不擅长的事,我这个散仙也不例外,我最不擅长的事就是认路。”
“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