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还挺暖和的,谁知道下午变天了。”
柳舞漾嘀咕着,脚步下意识的跟紧了些。
“以后注意点。单玉姐刚才还跟我说你脉象虚浮,得好好养身。尤其是要节制”
张沐晨加重“节制”两个字。
柳舞漾的脚步顿住,握着他羽绒服的手微微一僵。
节制?
她的耳根顷刻间泛起一丝浅淡的粉色。
该死的单玉,你摸脉怎么这么准?
身后的沉默让张沐晨更确定了单玉的诊断,他嘴角一勾,继续添火:“单玉姐还说了,欲和虚是挂钩的。所以啊漾姐,你晚上不能总是自。”
话音未落,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柳舞漾狠狠掐住了他侧腰的软肉,拧了个180度旋转。
嘶~
张沐晨猛地吸了口冷气,眼泪差点飚出来。
“臭小子,你再敢说一句试试?”柳舞漾咬着牙,目光带着愠恼。
“漾姐,我错了,松手”
张沐晨低头看着自己的侧腰,疼得直咧嘴。
柳舞漾冷哼一声,又在他后背上捶了一拳才松开手。
张沐晨揉着被掐红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神情。
“漾姐,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你晚上不能总是无节制的快乐。”
他语气刻意拖长:“欲满则虚。”
“?”
柳舞漾抬头,眼神像是要把他盯出个窟窿。
“谁告诉你我无节制的?”
“谁让你这么跟老师讲话的?”
“臭小子,你找打。”
柳舞漾扬起手里的红色包包朝着张沐晨砸过去。
张沐晨笑着躲闪。
女人,你这么紧张冲动干嘛?
都被我说中了吧。
啧啧啧,没想到你私底下还是个小欲娃。
也不知道晚上怎么解决需求。
柳舞漾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察觉到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个臭小子就是想看自己慌乱的样子。
柳舞漾咬着嘴唇,瞪着一脸坏笑的张沐晨,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完了,这小子脑子肯定在想脏东西。
柳舞漾的耳朵更红了。
回到教室。
张沐晨前脚刚踏进门,下课铃随即响起。
英语老师李翠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