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肆虐,乌云遮住了光茫,随着一道闪电划过,倾盆大雨落下,使的街上之人迅速分散,躲于两边房檐下等待雨停,可目光却注视着远处的城门口,恍惚间有个身影骑着马冒雨而来,引的心里特别紧张。
“他那般焦急,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老张,看来这道坎是过不去了!”
“放心,有两位首领在此,定然不会有事。”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有点慌张!”
“该来的总会来,我们要共同面对。”
众人轻声细语,面色凝重,眼神里尽是迷茫与恐慌,仿佛看到了绝望,不知以何等状态面对未来!但却并未逃避,将希望全寄托在了唐云峰与高逸鹏身上,坚信能化解这次危机,默默为他们祈祷,让南地平安无事。
驾!
那人于街上狂奔,被雨水冲洗的以看不清面貌,唯有那一身铠甲特别显眼,身后还挂着两面小旗,手中不停地挥着鞭子,使的赤马跑的挺快,于众人面前略过,径直往高家方向奔去。
他是一位斥候,无有大事绝不会这般焦急,每一步都带着关乎南地生死的情报,就算是被雨淋的生病,也依然无动于衷,很快便到了高家,下马就朝里面冲去。
“紧急军情!”
他一路开口说报,无人敢拦,畅通无阻,径直到了大厅前而停,面色严肃的就走了进去,见高逸鹏于宝座之上忙单膝跪地,作揖行礼道:“参见首领!”
“何事如此焦急?”高逸鹏问道。
“禀首领,魔族大军倾巢出动,正向城下而来。”
“什么!?”
高逸鹏惊讶的站起,心里不由的一颤,“他们这是为灭我南地而来!”气呼呼地走近面前,揪着斥候的衣领怒目圆睁道:“你可知他们来了多少魔人?”
“首领,实在太多,不计其数。”
他听后面色缓和下来,慢慢放开了斥候,背对着一步步坐上宝座,说道:“我知道了。”又深吸一口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再次说声:“你休息去吧!”
“属下告退。”斥候离去。
高逸鹏等他出门心里才起波澜,“绿袍,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呀?”咬牙切齿一拍桌子,喃喃自语道:“哼,谁都别想灭我南地。”冷静一下,唤个守位命令道:“给我去请唐云峰他们,并通知所有将领来此议事。”
“遵命!”守卫听令而去。
他则于宝座走下,看向侧墙上挂着一副画,上面乃是高雄身穿铠甲的样子,不由的眼神闪烁,心里充满了未知与迷茫,“父亲,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但我绝不会把南地拱手相让。”朝着礼拜一下,面色凝重道:“我曾经走错了路,可我不知错在哪里!您若在天有灵就保佑孩儿打退魔族,让南地子民少受折磨。”
他又走向一张桌子,那里放着狂刀,缓缓地将它拿于手中,心里才逐渐冷静下来,“从你与我相遇的那刻起就以深深绑定,不管是强是弱你都能让我安心;这次就让我们大干一场,让他们知道你真正的威力。”挥舞两下露出满意的笑容,冷冷说道:“绿袍,你们魔族欺人太甚,这次不灭你们我就不配活着。”
“逸鹏?”
这时外面传来声音,他听到后拿着狂刀回了宝座,目光瞅向了门外,只见唐云峰众人以经到来,连着数十位小将紧随其后,很快便走进大厅。
他歉意的说道:“让大家冒雨而来,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客气,此等大事容不得耽搁。”唐云峰应道。
他叹息一声切入正题,严肃的担忧道:“云峰,魔族大军正在驶来,我们得快点商议对策;否则城破人亡,南地就真的没有机会,我不想给父亲没个交代。”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不断,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一场没有把握的仗,谁也不知道会输还是会赢;也是一场关乎南地生死的仗,若生则魔退,若死则魔进,到时魔族若于妖族会合,整个大陆有可能都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