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裂刃的回答很干脆,“三十年前我路过的时候,在外围就感觉到了几股很强的法则波动,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某种守护机制还在运转。”
“三十年前你就感觉到了,现在还在?”
“虚渊族留下的东西,运转几十万年都不稀奇。”
秦枫点了点头。
“走吧。”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秦枫终于看到了裂刃说的那座废墟。
它隐藏在一片密密麻麻的荒棘丛中,像是被灰色的毛发覆盖着,只露出零星的几块石墙和半截坍塌的塔楼。
如果不是裂刃指出来,秦枫觉得自己从旁边路过都不会注意到。
走近之后,废墟的面貌渐渐清晰起来。
那些荒棘不是普通的灌木,它们扎根在石墙的缝隙里,缠绕着坍塌的柱子,爬满了每一块裸露的石头。
有些荒棘长得比人还高,林片厚实得像一层鳞甲,摸上去冰凉冰凉的,有一种金属的质感。
“这些荒棘不对劲,”焚海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焚海蹲下来,拔了一株荒棘,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然后皱起眉头。
“这不是自然长的,”他说,“是被人种在这里的。”
“被人种的?”阳烬凑过来,“谁会在这种地方种荒棘?”
“守护者。”裂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虚渊族的遗迹周围,往往都会种植这种特殊培育的荒棘,它们不是普通的植物,而是一种活的屏障,根系会吸收周围的法则能量,形成一个天然的结界。”
“那我们现在进来了,算不算触发了结界?”秦枫问。
裂刃摇了摇头:“三十年前我就进来了,没有触发任何东西,可能这些荒棘已经死了,或者……”
她顿了顿。
“或者,它们在等某个特定的人。”
秦枫的脑海里浮现出莫离的脸。
特定的血脉。
虚渊血脉。
如果莫离在这里,这些荒棘会不会有反应?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裂刃带着他们穿过荒棘丛,来到废墟的中心。
那里有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大约方圆五十丈,地面铺着灰色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那些纹路秦枫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