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你老爸我,这两年呢在做工程,有个项目是和监狱合作的,你看,这就是工棚,以后我就住这里。”我对着Paul指着我监狱内的住处忽悠他。
“然后呢,这个工程为期两年多,做完了我们就回家了。”我说道。
在香港,我不让阿月带Paul来,赤柱监狱一看就是监狱,我还穿囚服,不想让Paul看到。
但是在泰国,我可以随便忽悠。
“坐牢就坐牢嘛老爸,骗我干什么…”Paul嘟囔着
“啊?你个臭小子别乱说话啊。”我惊愕。
“妈妈说不允许撒谎,老爸你还撒谎,这是不对的。”Paul嘟囔道。
阿月在一边笑:“好啦阿文,Paul都十二岁了,他又不是小孩子啦。”
我摸了摸头,看着我越长越高和我一般帅气的儿子,摸了摸他的头。
“小子现在很醒目啊,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和同学乱讲啊,还有,老爸我坐牢不是因为做坏事,是因为要还债。”我说道。
“哦,好吧。”Paul说道。
我转身去抱着拉薇儿,这个小天使一样的养女,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开心的叫我爹地,搂着我的脖子。
还是这个小北鼻好忽悠。
看着面前的拉薇儿
我不由得鼻子一酸,想起来荷兰被我和子弹仔一枪爆头的黄金K。
是,我是在还债。
我希望拉薇儿一辈子不要知道这件事。
有些债,必需要用余生来偿还!
香港圣多利戒毒所
“钢头仔,撑住,撑住啊!”阿华按着一个曾经的同门道友兄弟。
他极力呼唤他的名字,讲大家曾经的故事,竭尽全力鼓励他。
直到,他的双眼瞳孔失去了光泽,手脚发凉变得逐渐僵硬。
“华哥,我走了,对唔住…”
钢头仔,终究被盖上了白布。
“七号仓,来人,来人!”
紧接着,七号仓内,又是一个道友死去被抬走。
双狮牌的威力,无人能挡,沾者必死!
福音医学机构的社工说,华哥,没有用的,这些辅助戒断药物…根本对吸食双狮牌的道友没有半点作用。
还有,临床试验发现,双狮牌破坏百分之九十的脑部神经系统,不用指望他们能像你们一样能用意志力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