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掌声,一直到程凯歌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才停止。
相比较那些第一次参加戛纳就拿奖的人,程凯歌这种更人喜欢。
会给人一种感觉,熬一熬我迟早也能拿奖的!
坚持就是胜利!
最后一项金棕榈大奖,没有任何悬念地颁给南斯拉夫的那部电影地下。
今年的戛纳又结束了。
不过华娱电影征战戛纳还远远没有结束。
未来还会有春光乍泄,会有花样年华,会有鬼子来了,会有一一,会有青红。
在回国的飞机上,程凯歌睡得很香,也没和人聊天,也没有分享喜悦。
就好像是熬了一整夜,终于做完方案,只想轻轻松松地睡一觉。
陈时平示意许情给他加条毯子,就没问过了,扭头和巩丽聊起来。
张一牟坐在后面总是忍不住想往这边看。
还说你们没有一腿,现在都不避人了!
陈时平似乎感觉到张一牟的视线,扭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张一牟也下意识地回了一个微笑。
只是笑完,他就后悔了,怎么像个木讷的傻子,有什么好笑的!
巩丽此时忍不住小声地对陈时平说道:“你真是闲的。”
“我这叫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说的可真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你出轨了嘛?我给他戴帽子了嘛?”
巩丽无言以对,这的确没有。
分手后才发生的那些事嘛,不过巩丽还是故意说道:“有,其实那个时候我和他还没分手呢!”
“幼稚,你以为能骗到我啊。”
“真的,没骗你!”
巩丽极其认真地看着陈时平说道:“我当时就是故意给他戴帽子的!戴完我才分手的。”
陈时平:“。”有点慌,怎么忽然成曹贼了!
罪加一等啊!
对不起一牟!
看着陈时平这个样子,巩丽噗嗤一笑说道:“逗你玩的,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
陈时平松一口气,这样良心受到的谴责就没有了。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在京城降落。
陈时平他们一露面,就被记者包围了。
这一次他们几个国内顶级电影人聚在一起可是不容易啊。
陈时平弄了个亚洲国际电影节回来,程凯歌和张一牟获奖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