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准备如何应对?”“啊?”“日益逼近的那场战争。莫非打算用金钱在后方支援军队?战争终究要靠人来打。若没有武器粮草,战争便无从谈起。普鲁克斯伯爵也会将资金支援视为战功。”
“即便提供物资支援,也不能只躲在后方。毕竟比起冲锋陷阵,这种作为难以引人注目。我要建立无人能质疑的功业,成为普鲁克斯真正的主人。”
“原来如此。”
卢克曼每天花数小时教授有真基础枪术,但进展颇为艰难。
“你对枪术毫无天赋。随便一个路过的士兵都比你用枪更熟练!别光想着用蛮力!枪要使得更柔韧些!”
“我都说了对枪术没兴趣。我更喜欢投掷标枪。”
“现在全国都知道我在教你枪术了!这关乎我的声誉!至少要把基础给你烙进骨子里!以后若有人问起枪术,就说只跟我学了基础!”
卢克曼在泰夫拉城停留了整整一个月,远超原计划。实在是因为(尤莉亚)天赋太差。若非是奥能专家,恐怕得按年计算停留时间。”
‘嗯。真要离开这城市反倒有些不舍。贫民少治安好,食物也合胃口。’……一个月后卢克曼离开了。送走他后我长舒一口气,转头问尤莉亚:
“总算走了。没露馅吧?”
“是的。所有需要隐藏的都处理好了。通过摄像头24小时不间断监视着佩特拉斯侯爵的一举一动。”
卢克曼所见到的我的领地只是冰山一角。若被发现就完蛋的东西可不止一两件,应付他时我冷汗直冒。
‘比如在地牢里持续拷问恶魔和罪犯啦。绑架贵族却不杀害,而是慢慢逼供出情报来榨取财产啦……’而当前最棘手的问题就是走私。
我一直在向拉斐利王国的头号敌国——巴尔托王国倒卖军需物资。这堪称某种卖国行为。
‘卢克曼对王国忠心耿耿,要是察觉的话,恐怕会立刻砍下我的脑袋吧。’当然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最坏情况下,尤莉亚就会出面断了卢克曼的性命。
“尤莉亚。侯爵来找我们兄弟……是为了女儿吧?”
卢克曼有个早该出嫁却迟迟未嫁的女儿。是个野丫头般的姑娘。与其他文静的贵族小姐不同,她粗犷到能亲自持枪去讨伐盗贼。
佩特拉斯侯爵家虽是声名显赫的家族,却鲜少有人前来提亲。
卢克曼的女儿拒绝了所有屈指可数的婚约对象。
据说她压根不想成为整天只会呵呵傻笑的贵族夫人。
“这种可能性很高。佩特拉斯侯爵虽对普鲁克斯伯爵怀有恶感,但对普鲁克斯家族本身并无特别情绪。反倒对普鲁克斯家族评价颇高。”
“原以为是个无可救药的老顽固,没想到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
倒不是对卢克曼的女儿不感兴趣,只是我现在并无结婚打算。毕竟结婚弊大于利。
“主人。有件事需要禀报。”
“禀报?是严重的事吗?”“需要警戒的程度。”
我端正坐姿聆听尤莉亚的报告。
“您还记得杜利巴德王世子吗?”花了近一分钟才想起杜利巴德是谁。
“……嗯。啊,是说钴蓝王国的王世子吧?”
“是的。”
在戈德威学院见过面。
据我回忆,杜利巴德王世子曾想向担任公女兼学生会长的梅丽莎求婚。但我和梅丽莎当着他的面亲热过。
‘他的手下还被尤莉亚杀掉了呢。’能记起的就这些了。我未杀钴蓝王世子便离开了戈德威学院,而梅丽莎抛弃家族逃亡,成了我的女仆。
“虽知此举僭越,但因担忧有人加害主人,已派人暗中监视杜利巴德王世子。”
“说什么僭越。一直很感谢你替我善后。不过那家伙为何?”
“他与雷奥西奥·克莱索德接触过。”
这名字我不可能陌生。毕竟是原着中出现过的名字。
“……那混蛋竟和红龙接触?为什么?”
“只能认为是出于对主人的复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