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感受着近在咫尺的仙术查克拉,那股源于自然的精纯能量让它有些恍惚。这气息……与几千年前六道老爷子身上的感觉,竟有几分遥远的相似。那团淡金色的能量并未停留,仿佛受到牵引,缓缓融入了它庞大的躯体,随即隐没不见,“这里面不光是自然能量,”阿古罗拉的声音响起,平静地解释,“还混合了我自身的一部分能量。我听说,万花筒写轮眼级别的瞳力,就能直接操控尾兽。所以额外加了点‘料’,希望能干扰或者抵消那种层面的强制命令。”说完这些,她像是完成了所有该做的事,转身就准备离开这片心灵空间。“喂。”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却又有些不爽的意味,“这就走了?好不容易来个能跟本大爷说上几句话的,聊完就跑,很无聊啊。”阿古罗拉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望向笼中那双猩红的巨瞳。“我其实也挺想听听,关于你其他兄弟姐妹的事情。”她语气里带着点遗憾,“但时间不等人,外面确实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所以,抱歉了,九喇嘛。”她转回头,声音清晰,“不过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应该会再见面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带你出去‘转转’呢。”“哈!”九尾趴了下来,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隔着栏杆,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讥诮的笑容,“好啊,小姑娘,本大爷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以后你能有什么办法,把我从这鬼地方‘带出去’!”话音落下,阿古罗拉的精神体不再停留,光芒一闪,便从这片封印空间消失了。现实世界中水门一直紧张地关注着。看到阿古罗拉睫毛颤动,缓缓睁开那双恢复蔚蓝色的眼眸,他立刻意识到她已经回来了。“阿古罗拉阁下,”水门的声音带着急切与担忧,“您说会有人对九尾出手……具体会在什么时候?有没有更明确的信息?”阿古罗拉刚回归,精神还有一丝轻微的恍惚。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定了定神,才看向对面一脸忧色的夫妇。“正是因为无法确定具体时间,甚至无法确定会以何种形式发生,所以才需要提前设下保险。”她声音温和接着说道“水门先生请放心,两道保险都已经生效。一道强化了封印术式本身,增加了它的稳固性和抗干扰能力;另一道留在了九喇嘛体内,作为应急的后手。至少,可以确保不会出现被人暴力破开封印、强行夺走尾兽的情况。”玖辛奈此刻也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封印。非但没有被削弱或干扰的迹象,反而隐约能察觉到一股更稳固、更内敛的力量附加其上,如同给原有的锁加了一道更精密的暗扣。她向水门微微点头,递过一个肯定的眼神——阿古罗拉确实做了她承诺的事就在这时,房间里毫无征兆地泛起一层稀薄的、带着微凉湿意的银白色雾气。水门瞳孔一缩,立刻认出了这雾气——雨隐村特有的结界迷雾!他的目光瞬间锐利地锁定阿古罗拉。只见阿古罗拉原本蔚蓝如晴空的双眸,此刻已转为深邃的腥红。与平日清冷内敛的气质不同,一丝若有若无的暴虐与威严气息,正从她身上悄然散发出来,虽未针对他们,却足以让人心生凛然“水门先生不必紧张。”阿古罗拉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腥红的眼眸让这话语带上了不同的分量,“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再叨扰二位了。”她微微颔首:“下次再见。”话音刚落,房间内弥漫的银白雾气仿佛受到召唤,迅速向她汇聚,形成一团浓密的雾茧,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下一秒,雾气猛地向内一收,随即如同被风吹散般彻底消失无踪。一同消失的,还有阿古罗拉的身影。水门和玖辛奈坐在沙发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一丝未散的惊意。房间里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阿古罗拉的特殊气息“接下来……”水门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我们得好好理一理这些信息。还有,这件事……要不要报告给火影大人?”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阿古罗拉独自一人,徒步来再次来到了以前的旅游地点汤之国境内,一个以温泉闻名、但同样也隐藏着黑暗角落的偏僻区域。她脑海中回响着之前江峰的嘱托:“阿古罗拉,拜托你个事儿。这个世界有个信仰邪神教的疯子,叫飞段。他有个棘手的能力——不死之身。当然,跟你这真祖的‘不死’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但麻烦的是,他还有个诅咒能力。只要拿到对手的血,在地上画个法阵站进去,他对自己造成的任何伤害,都会同步反馈给对手。所以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捅自己心脏,跟人同归于尽……反正他死不了。”“我本来想自己处理他,但这不是马上要去妙木山了吗?我怕以后这疯子被什么人利用了,专门用来阴我们。他那种不讲道理的诅咒,配合不死身,实在恶心。而且他那疯癫的性子,也绝对不适合现在晓组织的理念。所以……直接抹除最保险。麻烦你了。”,!回忆结束。阿古罗拉站在一片林木稀疏的丘陵地带,目光沉静她脚边的土壤忽然轻微翻动,一只白绝悄无声息地钻出半个身子,用恭敬的语气低声道:“阿古罗拉小姐,按照您的描述,已经找到那个符合特征的疯子了。他刚刚‘处理’掉一个目标,似乎……正在做某种仪式性的祷告。”阿古罗拉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带路。”白绝迅速没入地下,阿古罗拉则不紧不慢地跟随着地下传来的细微指引。不多时,一片乡间小道旁的树林阴影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一具身上有着数个狰狞血洞、死状凄惨的尸体,被粗糙的绳索悬挂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还在缓缓滴血。尸体下方,用鲜血绘制着一个邪异、扭曲的法阵图案,尚未完全干涸。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银色头发向后梳起、脸上带着神经质笑容的青年,正扛着一把造型夸张、刃部暗红的三刃镰刀,站在法阵旁,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伟大的邪神大人,请接纳这卑微的祭品……啧,太没劲了,这些垃圾货色完全不够格啊……”飞段做完祷告,睁开眼,有些不满地踢了踢脚下的泥土,对着尸体啐了一口,“要是能有个更强的、查克拉更充沛的祭品就好了……”“那要不,”一道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女声,冷不丁从他身后传来,“我送你去见你的邪神大人?让他亲自评价一下,你这个祭品合不合格。”飞段猛地回头,看到一个金发碧眼、气质清冷的陌生少女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那种混合着狂热与轻浮的招牌笑容,仿佛看到了新玩具:“哦呀?小妹妹,你也对邪神教感兴趣吗?要不要加入我们,感受邪神大人的恩赐?很痛快的哦……”他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挥舞了一下手中沉重的血腥三月镰。然而,话还没说完,在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下,阿古罗拉一记魔力飞刀直接刺向飞段的脖颈飞段忽然感觉视野猛地拔高、旋转,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失去了头颅、正缓缓向前倾倒的无头身体,脖颈断口处鲜血狂喷。“啊——?!搞什么鬼啊?!”飞段的脑袋滚落在地,脸上满是惊愕和暴怒,对着自己倒下的身体方向破口大骂,声音因为失去了肺部支撑而显得尖利怪异,“我的头!谁干的?!痛死了混蛋!”阿古罗拉的身影如同鬼魅,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飞段那具兀自抽搐的无头身躯旁。她低头,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那颗还在叫骂、眼睛瞪得滚圆的头颅。“好了,别嚎了。”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这就送你去见你的邪神大人。”话音刚落,一道圣洁而威严的虚影在她身后骤然浮现——那是身披银甲、手持圣剑的女圣骑士灵体阿古罗拉心念微动。锵!一道绚烂到极致、却又蕴含着净化与毁灭双重意蕴的虹色光芒,自女圣骑士腰间的剑鞘中爆发而出!光芒并非灼热,却带着一种泯灭一切不洁与异常的绝对力量,瞬间将飞段分离的头颅与残躯完全吞没!“啊啊啊啊啊——!!!”虹光之中,传来了飞段撕心裂肺、远超肉体痛苦的惨嚎。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仿佛灵魂都在被这股光芒寸寸剥离、灼烧。他那号称“不死”的身体,在这虹光的笼罩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汽化。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便戛然而止。虹光收敛,女圣骑士的虚影悄然散去。原地,空无一物。没有灰烬,没有残渣,甚至连一丝曾经存在过的气息都被彻底抹除。只有地上那个尚未干涸的邪神法阵和树上悬挂的尸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阿古罗拉静静地看着那片空地“不死之身?”她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漠然“在我面前,从没有什么真正的不死……”:()火影,我即是真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