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听,好像有哭声。」影刹突然出声。
宴平叔侧耳去听,的确听到一道略微虚弱的哭声,他看了影刹一眼,影刹连忙朝前飞掠而去。
等影刹赶到,正好看到衙役将刀从一个妇人腹部抽出,那妇人怀中还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娃被她护在身下怀中。
哭声正是小女娃传来的,行凶之人见有人过来,非但不怕,还抬手将刀朝那小女孩脑袋砍去。
「混帐!」影刹一脚将人踹开。
刀掉在地上,不等那人爬起来,影刹已经拔出佩剑架在他脑袋上了。
「我可是知府衙门的人,你是哪里来的贼人,竟敢在这里行凶!」中年男人抬头怒视影刹,口中怒斥着。
影刹眼底寒意迸发,一剑砍在他左臂之上。
「啊!」男人吃痛,用手捂住手臂上的伤口。
「你到底是何人!」
「影刹。」宴平叔来到近前,先前的那个衙役跟随在后。
看到男人被砍伤,连忙小跑上前:「头儿,这,这是宁国公家的少将军。」
陈汉一下子瘫软在地,他满目惊恐,不住地磕头:「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命,我们也是听从命令,不得为之。」
「这村里到底什么情况,到底多少人感染!」宴平叔沉声问道。
陈汉连忙回答:「回少将军话,只,只有两人感染。」
「陈良他竟敢!」宴平叔眸底全是愤怒之色,陈汉瑟瑟发抖。
他就说不能这么做,大哥非得不听,说是二皇子已经下令,若是违背,恐有责难。
可他怎么就不想想,宁国公还在呢,他们做出如此阳奉阴违之事,又会为陈家带来什么样的下场。
「影刹回去禀告父亲这边的情况,我去其他村子看看,将这女娃带回去,叫军医看看。」宴平叔看着气息虚弱的孩子,将她抱起。
孩子身上也有不少伤口。
「不能啊,少将军,这孩子便是那其中一个感染者的孩子,您不能带去军营啊。」
陈汉连忙开口阻止,宴平叔想了想,给那孩子吃下一颗余半夏给的解毒丸。
「将她暂且安置在边缘营帐中,你暂且照顾两日,与军营内的人隔离,只让一个军医进入营帐。」宴平叔说道。
影刹点头,陈汉见阻止不了,只能闭上眼睛。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要是军营感染,这碎玉城如何抵御的了北戎军。
「少将军,您怎可一意孤行,都怪我,手太慢了。」陈汉垂下头去。
宴平叔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随后看向被随意丢在一起的尸体,闭了闭眼。
「既然已经如此,先将这些尸体焚烧,稍后再来处置你们。」见宴平叔吩咐,陈汉连忙招呼周围的衙役过来。
火很快就燃起来,宴平叔没有再看,出了村子,骑马朝其他村落而去。
好在当时他反应快,那些衙役还没来及动手,军营的士兵就到了。
「少将军,这个村里有五人感染。」士兵回禀道。
宴平叔点头,随后吩咐:「就按先前的方案来,先将病人与还未感染的村民隔离开。」
「一旦发现感染迹象,立刻全家分开隔离。」
「是。」士兵应声,跟着衙役来的两个大夫面色难看,却也不敢违背军令。
只能认命地跟着进了村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