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老爷,您还是要多为余姑娘考虑,嫁在自家眼皮子底下,总好过去那不知名的地方,吃苦受罪好嘛?」
余承德根本不接,刚要发怒,那张媒婆又出声了:「哎呦,余家老爷,今儿是好事,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方五爷说了,若您实在不愿意余姑娘出嫁,他也可以入赘,反正都在一个城内,他又是家中老五,无所谓的,可见是真的稀罕死您家的姑娘了。」
「且就算是入赘,这些聘礼也是给您家的。」
余承德重重放下茶碗:「我孙女才年方十六,他已经二十有一,且死了三房妻子,即便他方家再有权势,我也不允这门婚事!」
「怎么,你们难道还想强娶不成!」
「咱们南晋可是有律法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方少北,你再来多少次,我也不允这门婚事。」
「若你强逼,我便去县衙告你一罪,县衙不受理,我就去府城!去京城!」
方少北气急不已,却又不得不压下怒火。
「老太爷莫要这般激动,我听说,余姑娘昨日坠了河,被这位公子救起来了?」
「那老太爷就这般肯定,姑娘坠河不是他有心为之吗?」
「他从哪里蹦出来的,都不知道,余老太爷没想到也有看走眼的一日啊。」方少北声音不低,外头围观的人可都听到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与外男有了肌肤之亲。
余半夏放下茶碗笑出声来:「难怪如此针对我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昨晚附近并没有人在,方五爷又是如何知道烟烟坠河之事的呢?」
听到余半夏这般亲热地称呼余丹烟,方少北眼底几欲喷火。
难道他还是来迟了,两边已经谈妥了婚事不成。
该死的。
「自是有人看到了,告知我的。」方少北丝毫不慌,不悦地说道。
余半夏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嗤笑道:「的确,昨日河对岸的确有只鬼鬼祟祟的老鼠一直在伺机而动。」
「若我昨日不曾意外出现在那,烟烟估摸着还是会被救下,但是这清白嘛,就难说了。」
「方五爷,你说对吗?」
余半夏这话几乎已经明白地说了,余丹烟坠河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只是凑巧,那计划之人,没能英雄救美,肌肤之亲,反倒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方五爷都已经死了三房妻子了,明明就是个克妻命,竟还想祸害人家余姑娘呢。」
「你没听那俊美小郎君说的话吗?余姑娘坠河都是有人算计的,这人是谁,还用多想吗?」
「的确像是他的手段,等等,方五爷那第二房妻子好似就是他在郊外意外救下的吧?」
这人话头一条,众人的记忆纷纷回归。
「好像是的,当初王家姑娘烧香回来,遇到了匪徒,凑巧那方五爷也从别处回来,路上遇到了,家中护院将匪徒抓获。」
「他还亲自送王家姑娘回去,第二天就上门提亲了。」
「好像是这样的。」
听着百姓们的窃窃私语,方少北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