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怎么得了?黎峻刚也想知道。
他知道他的同学不需要用他这种方式就能得到父母的关注。
“我没有办法了。”黎峻刚垂下头,从萧云匣进来开始他就在掉眼泪,而这种情绪并没有随着时间而减弱,他的眼泪越来越多,眼眶也越来越红。
萧云匣陪了黎峻刚好一会儿,黎峻刚的情绪发泄结束之后困了,而萧云匣这时候缓缓离开病房。
黎柯和黎峻刚的父亲并没有在这儿,他们都被黎峻刚的外公赶了回去。
现在在这儿陪着孩子的是孩子的舅妈。
萧云匣试图跟这位女人搭话,而这位女人给她的反应让萧云匣松了一口气。
很显然,舅舅和舅妈已经意识到孩子出了问题,而且现在孩子这样的情况医院的医生已经知道了。
昨天晚上医生很严肃地跟他们聊过这孩子的问题不在身体,而在心理。
医生的话对他们来说显然更具有权威性。
但舅妈同样在担心黎峻刚的妈妈不同意。
“她觉得我们在欺负她,她觉得这么小的孩子联合我们一起欺负她。”舅妈也很无奈,“她昨天哭得惊天动地,可哭醒了之后又觉得她儿子这是跟她作对,见不得她好。”
黎柯说得更过分,过分到被自己家里人赶回了家,让她不要在小孩面前晃。
可越是这样,黎柯越觉得自己委屈。
萧云匣回家的时候,黎柯正和一群人聚在一起,她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自以为自己冷静下来之后,黎柯开始复盘这整件事,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被前夫欺负,被自己偏心眼的家人欺负,还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欺负。
“他就是想折磨我,他跟他爸一个样。”黎柯哽咽着说。
而周围那些人并没有多同情黎柯,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有个上了年纪的大婶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几次又把嘴闭上了。
萧云匣真不乐意往那堆人里凑,但她又必须那么做。
萧云匣脚步缓慢地走过去。
而黎柯每遇到一个新的观众就要把自己的故事重新讲一遍,而萧云匣默不作声地听黎柯吐了一个多小时的苦水。
刚才一直想开口的大姐终于忍不住了:“也别把小孩说得这么一无是处,你之前为了跟你前夫在一起,不是也用刀往手腕上割吗?”
黎柯一下子受了刺激:“那能一样吗?!我是被那个男的骗了!我信了他的鬼话!”
“你那个时候都二十了!这小孩多大?这小孩还没七岁!”大姐也嚷嚷,“你二十岁就是受了骗,那孩子还没七岁就知道憋着算计你了?!”
萧云匣没有参与争论,这种争吵肯定不止发生了一次,车轱辘话来回滚,但黎柯把一切的批评都给推了出去,一切的问题也归咎到了自己前夫和自己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