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内容,傅云晔将笔放到笔搁上。
“【浮华宫秦央:曾祖让我别去了。】”
徐禅抬眼看了眼还黑着脸站在门口的费鸣。
“【浮华宫徐禅:他现在就站在炼药房门口,问你怎么没来。】”
傅云晔拿着传影石的手一顿。
反正徐禅不喜欢秦央。
他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在浮华宫安安静静低调地结业就行了。
“【浮华宫秦央:我不去了。】”
徐禅抬眼看向费鸣,道:“她说不来了,是您让她别来的。”
费鸣勃然大怒:“我说了那么多话他都不听,就这句他就听了!”
“你让他来,让他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来炼药,不然我就将他的秘密说给你听。”
“啊,”徐禅赶紧道,“不用不用。”
奇怪这对曾祖曾孙女,关系这么激烈的吗,他还以为淡淡的。
看来师祖十分重视这位曾孙女,但秦央好像也不叛逆吧,她平时无论费鸣说什么话,都听的呀。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秘密,但徐禅还是将话原封不动地发给了秦央。
傅云晔看着消息,眉头微微皱起。
“【浮华宫秦央:我明晚过去。】”
徐禅转述给了费鸣。
“嗯,”费鸣十分不悦,脸色阴晴不定,对徐禅道,“你帮我盯着他。”
这种事他能盯着吗,徐禅一直都和秦央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知道对方似乎对他有意,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怎么联系,他觉得秦央或许也已经收回了心思,便道:“好吧。”
放假第三日晚,徐禅来到洞府炼丹房,秦央依旧不在。
费鸣站在屋内,脸色铁青。
徐禅转头就离开了洞府,直奔秦央在月明岛的住处,浮华宫一个月才放假三天,秦家又很远,来回要么需要灵石,要么需要时间,留在沧海宗是最省钱省事的做法,许多浮华宫的学员放假都会选择在沧海宗的闭关地渡过,当然也有直接留在浮华宫住处的。
竹楼布置得十分清雅,徐禅敲了下门。
其实应该问一下秦央在不在家的,但从洞府过来也就一个瞬移的事,如果这边没找到人,他再用传影石联系。
毕竟是师祖交代的任务,徐禅还是决定慎重对待。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秦央散着长发,只用一只木簪将些许头发挽起,像山涧初融的冰雪,清丽绝伦。
徐禅顿了下,问了句,语气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你怎么没来?”
秦央道:“我正准备出门。”
徐禅道:“师祖有点生气。”
秦央微微点了下头,神情也是淡淡的,没有半分先前见到徐禅时的旖态,好像回归了正常的她,徐禅神情轻快了许多,问:“师祖为什么让你别去了?”
“因为我没有考过五星炼药师。”
“师祖对你这么严格的吗!”
秦央微垂着头,明显不愿多说。
徐禅心想被斥责肯定不会高兴,而且他也不知道师祖具体都说了些什么,所以也不好站着说话不腰疼地站在另一边说一句“爱之深,责之切”,道:“你现在要去炼药吗?”
秦央:“嗯。”
徐禅又问:“需要我带你瞬移吗?”
对徐禅而言,从这里瞬移到洞府门外,也就一个瞬间的事,他不知道秦央有没有高阶的瞬移术法。
但如果要徐禅带,免不了些许的肢体接触,就像以前傅云晔带他瞬移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