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把贾张氏没说完的话说出来了,“这个人的命太不好了吧!”
贾张氏点了点头,她是不敢这么说,她现在还接受街道办教育呢,自然是怕祸从口出。
“嗨!谁说的上呢!”
这时候闫阜贵皱着眉,“旁边那个青年怎么看不出伤心来啊,是哪里的亲戚?”
闫阜贵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看的都快落泪了,结果那个青年什么表情都没有,基本板着一张脸,有些太过于麻木了。
能够在灵棚里待着的应该都是亲戚,这一滴泪都没有,有些太冷血了。
旁边刚才那人摇了摇头,他也明白闫阜贵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唯一的亲人,也许是经历这种场合太多,泪流不下来了。
也许是心中还有着郁气。
他后妈就是他姑介绍的,一开始听说一家人还行,不知道后面怎么了,好像是闹掰了!”
闫阜贵挑了挑眉,原来是这样,经历过丧母之痛啊,可能是真的习惯了。
闫阜贵随后有些好奇看向这人,“同志,你这为啥这么了解啊?”
那人叹了口气,“那是我嫂子,我爱人是这家男同志的妹妹。”
闫阜贵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默默递过一根烟去。
院子里几人见了见已经哭成泪人的两个孩子,眼睛通红,都心中很是悲戚,孩子都成人了,眼见成家立业了,可惜人却走了,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中午,拒绝了在这里吃大锅饭的邀请,大家往自己家里走去。
主人家客气,他们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会留下来吃大锅饭,他们这些隔壁院的邻居,顶多是来凑个人场,让整个场面不显得冷清罢了。
临走前,贾张氏特意找到两个孩子,“孩子啊,你们也不能一直那么伤心,我也知道你妈的事,能够走了也许是一件好事,不再受苦。
你们要看开一些,有些人没了并不是真的死了,只要我们记在心里,那么她就一直活着。
只有你们忘了,那才是她死了。
都好好的,想必你们妈看到你们这样,也不会开心的!”
贾张氏说着,眼角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
两个孩子一番感谢,眼睛里同样也有着泪水。
这倒是让闫阜贵有些诧异,今天的贾张氏有些过于反常了,难不成是昨天的事刺激到她了?
虽然不知道易中海有什么计划,但是他还是要和易中海反馈的。
大家回到院子里后,吃完饭,又去了一趟商家,等事情彻底结束后,大家回来后直接回到了家里。
整个院子气氛都变得比较低沉了。
这让闫阜贵有些哭笑不得,本来是想找个借口搪塞贾张氏的,谁知道大家回来后,都没心情闲聊了!
闫阜贵叹了一口气,“罢了,哪怕就是去找他们说,恐怕他们也不愿意听,现在的氛围不合适。”
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院子里这才慢慢变得活泛起来。
何雨柱下班回来,看到前院的闫阜贵笑呵呵打了个招呼,“闫老师,吃饱了?”
闫阜贵说道:“还没呢,柱子、大茂回来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嗯了一声后,往自己家走去,他们和闫阜贵打招呼也就是面子上的功夫。
何雨柱回到家里洗了手后,先到了西屋。“老婆,我回来了!”
“老公,你回来了!”
两人声音同时说出。
何雨柱笑了笑,“老婆,今天怎么样,孩子有没有听话?”
王建君笑着说:“挺听话的,一直很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