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赔礼道歉的酒怎么能让别人倒呢,浩子,大茂哥今天脑子不清晰,一会儿给你道歉。
这样,你先把酒壶给我,我先和闫叔喝一杯道歉酒,再和你喝一杯道歉酒怎么样?”
关天浩一乐,原来许大茂是这个意思,刚才那杯酒白喝了,这是要重新喝,拖住闫阜贵啊!
恐怕许大茂这一杯喝完,又要找其他借口吧!
关天浩笑嘻嘻说道:“大茂哥,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作为晚辈的给长辈倒酒那不是很正常。
三大爷!你说我这说得对不对,之前你可是经常在院子里说要尊老敬老,我这给长辈倒酒是应该的!”
关天浩觉得既然都这样了,把易中海拉进来也不是不行,作为年轻人,说不记仇那是假的,上次他自己做了炸鸡没给易中海送,结果被各种针对。
今天喝酒,非得把易中海喝吐了不可,他可是有自信的,在场的谁都喝不过他。
易中海这正琢磨着要不要去贾张氏那里掺和一脚呢,没想到关天浩这小子和自己搭话了。
“小浩你说的没错,这作为晚辈,尊老敬老是应该的,毕竟啊这老人……”
关天浩不太想听易中海魔音贯耳,“三大爷,你说的太对了,这样我先敬你一杯酒,然后再聆听你的教诲!”
他直接拿起酒瓶子,往易中海那里走去。
杨文江笑呵呵看着这一切,这何雨柱他们走了后,院子里估计还会很热闹啊。
秦淮茹来到贾张氏跟前,“妈,你是有啥事,别忘了今天是什么场合。
你又不是没见到陈明这边多少朋友、师兄弟,你要是闹事这些人说不定借着这酒劲儿把咱们家给砸了!”
贾张氏瞥了一眼屋里的席面,还有外面的席面,心里不由得发颤,有一桌席面上的人一看就很不好惹有些流里流气的,也不知道陈明从哪里认识的那些人。
“他敢,他要闹事,非得报公安给他抓进去!”
贾张氏有些嘴硬,不过心虚的很,说话声音都小的很。
秦淮茹瞥了贾张氏一眼,“有啥事快说吧!”
贾张氏看了一眼院子那边席面,“淮茹啊,这傻柱家怎么去了两个人吃席,是不是因为傻柱是厨子,就能特立独行?”
秦淮茹心中无奈,她婆婆原来是为的吃的,至于还叫什么一大爷,直接叫自己过来问不就行了。
“人家雨水和王老师分别上的礼,一人一块钱,你要是能自己上一块钱的礼钱也能来吃席。
这事一大爷和大家说了,不过大家也不傻,一块钱能去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哪里还用的着在这里抢。”
贾张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合着人家是掏钱去吃席啊。
“那……”
她刚想说何雨水舍得花钱吃席,这又想起人家是大学生,每个月都有生活补贴,完全够她一个人吃喝的。
何雨水每周都回来吃饭,也不用花钱,攒下钱来很正常。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想什么,“妈,没啥事我回去了,你看大家都在吃,我这不去吃,那不是礼钱白拿了。
你要是在这里待着不舒服,就回家等着,到时候我这分点剩菜回去,再给你热热吃!”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那行,我回家歇一歇。
不过,这边要是完事可别忘了叫我过来帮忙,咱们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分的多!”
秦淮茹说道:“知道了!你这也别回去直接睡,听着声音点!”
说完,秦淮茹就往席面那边走去。
贾张氏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跑去,她怕这一回头就走不动了。
这边,许大茂、王文林已经拉着闫阜贵喝了好几杯酒了,反正就是各种找借口。
关天浩也不差,捧着易中海喝了好几杯,易中海有心不喝,可是这关天浩每次都说到他心坎里,让他忍俊不禁。
秦淮茹看到这副场景,心中松了口气,看来闫阜贵和易中海想要跟上她,听她婆婆为啥找一大爷,结果被这几人拦住了,心中有些感动。
不然,这易中海和闫阜贵跟上,说不定怎么挑拨,到时候她婆婆一上头,那就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