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心如死灰,其实他大可以咬死了不承认,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以后老二他们结婚、生孩子怎么办?
他有些不明白,之前对付傻柱他们,明明跟踪被发现了那么明显,傻柱他们也没说打上门来说什么,怎么到了陈明这里,一下子就不行了呢?
随后,杨文江叫闫阜贵当众给陈明道歉。
闫阜贵心中虽然抵触,但也不得不向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人道歉。
“陈明,对不起昨天我喝了酒,脑子有些乱,心情不好,做事有些冲动了!”
许大茂摇头,大声说道:“咦!柱子,这道歉也太不诚恳了吧!”
闫阜贵眼神一缩,心道不好,傻柱他们这是要借机发挥。
何雨柱说道:“可不是嘛,这轻轻说了两句就完了?
感觉平平淡淡的呢,要是道歉这么容易,那以后咱们这不是可以天天道歉了?”
王文林说道:“对啊,做错了事,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这么简单,我看有些人啊,事后肯定不在意,因为简简单单就能解决,以后肯定会再犯的!”
“你……你们!”
闫阜贵怒气冲冲看向何雨柱三人。
易中海站起身来,瞥了三人一眼,“老闫,他们不知道具体情况说这些也是能够理解的,你别生气!”
随后又说道:“老闫和我已经做好了决定,现在在这里给陈明道歉,然后我们再提着礼物上门道歉一次。
至于柱子你们说的那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这次也是因为喝了点酒造成的,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何雨柱笑呵呵看着易中海说道:“呀!三大爷你这话说的好,‘喝了点酒’,这岂不是说以后喝了酒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事后道歉就没啥事了?”
易中海心中一怒,他看出来了,傻柱他们这是故意借机发挥,肯定是因为之前跟踪他们的事。
而且,傻柱和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提醒自己那一年喝酒的事?
陈明这时候站出来说道:“喝醉酒不是借口,心中不满积蓄已久。
其实,我也明白闫阜贵你为啥这么恨我,不就是因为我家院子的事然后和我对上,最后你这三大爷位置因为这事下来了吗?
闫阜贵,你告诉我,这要是我贪图你家房子,你愿意平白无故的让和我吗?
只要你敢说,恐怕院子里大家都等着你这句话和你搬家换房子吧!
你道歉真心实意也好,虚情假意也罢,我这都无所谓,以后你要是再敢搞事搞到我这里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次看在杨哥的面子上,这事就这样!
易中海,你也别说上门赔礼道歉的虚话了,恐怕这也是柱子哥他们这么说,你这才临时想起来的。
我陈明也不贪图你们那点东西,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随后,陈明又说道:“杨哥、各位邻居,我陈明也算是大家从小看着长到大的,什么性子大家也算是明白,想着与人为善,可惜有的人不想这样。
我这人恩怨分明,大家还和以后一样处就行,就是有的人就算了吧,我陈明不愿意和他们来往了!”
“杨哥,感谢你之前调解,只是有的人不是那么愿意和解,浪费了你一番苦心!”
杨文江笑了笑,“陈明,你这话说的,不愿意就不和解,这样也挺好。
你又不是这个院子里的人,我这什么大爷的可管不着你!”
陈明拱了拱手,“杨哥、柱子哥、大茂哥、王老师、各位邻居,我先回了,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好!常来常往!”
“欸,我这还等着喝大侄子的满月酒呢!”
“咱们这还是邻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