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冬笑着说:“你这认不出来很正常,我这平时下班都是一身脏兮兮的,今天这是想着家里做……”
“嗨!杨副主任,我这真不能和你聊了,我这家里还等着我呢,我当时出来就是买东西,这么久了没回去,家里人肯定担心死了!”
杨文江笑着说:“那行,你这先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着急了。”
易中海这时候脑袋已经懵了,这个叫刘三冬的人叫杨文江杨副主任,这称呼可不是随便称呼的。
杨文江不就是街道办的一个干事嘛,这怎么成为了副主任?
那……
他心乱如麻,不过看到刘三冬要走,还是强压下心中乱绪。
“一大爷就这么让这位同志回去了?这老闫受了伤咱们不应该仔细问一问什么情况?”
杨文江呵呵一笑,“三大爷,人家出来这么久家里担心着呢,就让他先回去吧,再说了闫叔又不是昏迷过去了,咱们过去问问他不就行了?”
“对对对,一大爷说的对!”
王成在旁边附和,他可是听到了刚才那人怎么称呼杨文江,没想到杨文江当上了副主任了,这下子厉害了!
周大阳也是出来看热闹的,没想到比起闫阜贵被劫道,听到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
还好,他一直跟在杨文江后面,“是啊,与其问别人还不如问当事人,去问问老闫就行了!”
“也对,我这倒是忘了!”
易中海呵呵一笑,满心苦涩。
随后几人就往闫家走去,不过大家都有意识让杨文江走到最前面。
杨文江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现象,不过也没放在心上,他知道早晚有这一天。
几人一进闫家,杨瑞华赶紧出来迎接。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各位邻居,老闫伤的比较重,不能出来迎接大家了!”
她红着眼睛,应该是刚哭过。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刚才看闫阜贵被人扶着,闫阜贵也说了没啥事,怎么又严重了呢。
“老闫家的,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杨瑞华点点头,带着几人进屋里。
一进屋几人就看到闫阜贵光着膀子趴在床上,后背好几条长长的淤青的痕迹。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各位邻居我这不能起来迎接大家了!”
闫阜贵苦笑着和大家说道。
易中海立马说道:“老闫,你这时候还客气啥,没想到你受这么重的伤呢,好好躺着。
你能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吗?你不是说是去前门大街买酒,怎么还能碰到这种事啊!”
周大阳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满,人家一大爷在这里呢,你个三大爷在这里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
和周大阳有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也许是知道杨文江当了副主任,这才有这样的想法吧。
杨文江倒是笑呵呵看着这一切,今天挺有意思的,这又看到方面串供了。
闫阜贵叹了一口气,“倒霉啊!下午我这不是……”
其实闫阜贵已经从杨瑞华那里知道了易中海给自己找的借口,知道会有人问,已经想的差不多了。
闫阜贵被人劫道了,这消息立马传开,这不好多人就往闫家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王建君在家里见到这样子,不用问也知道应该是闫阜贵回来了,立马带着雨水去凑热闹。
这下好了,闫家立马人满为患,里屋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外面都是凑热闹的女人们。
王建君也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杨文江当上副主任的事,心中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