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抬手,御白立马递上羊皮卷。
“这张皮卷看似经久不腐是因为它曾被桂涎浸泡,有人在刀刻的痕迹上涂抹了薄蜡,使得**无法沾上,久而久之如同天然形成,再塞入野兽的肚子里做成天降神谕罢了。”
皇帝沉思片刻。
“皇兄若想要求证,臣弟可以当场演示给您看。”
“不必了!”皇帝摆手。
今天晚上就像是一出闹剧,却让所有人的嘴脸都暴露无疑。
晏穆珩,许姝棠,甚至太后……有落井下石,有跟风造作,那些表面上的其乐融融其实都在背后放冷箭!
他已经不想再多问。
……
许郡主的营帐内。
云夙苒正在祛毒。
太后会当众杀鲤商就是想要警告所有人,这件事不许再追查,许姝棠一出苦肉计,就真把鲤商送上了断头台。
毒是她自己下给自己的,就在发现鲤商东窗事发的时候,特地留了一条后路。
真是个狠人啊!
“主人,您压根不用救她,毒死了咱们就放鞭炮,喜大普奔!”9527突然冒出来。
“太后都把鲤商杀了,我若是救不了她,跟那妖人的下场也差不离。”云夙苒很清楚现在的处境。
许姝棠因为极快的清毒而渐渐醒来。
“哟,这么快就醒了?下次给自己下毒用量就再多些,省的叫太医那群老头子看出端倪纸包不住火。”
许姝棠虚弱但是恶狠狠盯着云夙苒:“想要我感恩戴德?!”
“用不着,但许郡主最好想清楚,太后年纪大了,将来谁还能保你?云若雨的死胎,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旦晏穆珩得知真相,他会留着你的小命吗?!”
“你威胁我?!”许姝棠苍白的面色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