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只好装鹌鹑,默默的挑选自己看中的兽奴组合。
于是奇怪的景象出现了。
没有人敢压晏玦和那只猛虎对抗的笼局。
贺恬恬不认识晏玦,但目光没有挪开分毫,男人甫一上场,她就被吸引了!
这兽奴姿容俊美英武,随性敞开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肌。
她跳了出来:“怎么没人赌他呀,我来压!”
贺恬恬从身后的丫鬟手中摸出两个金元宝丢到晏玦脚边:“就压他赢!区区一只老虎而已,这个兽奴一定可以打败它!”
场下连根针掉落都能听到。
那瞬,玉佩碰撞的清音落进众人耳朵,云夙苒缓缓站起身。
她来到晏玦与猛虎相争的笼子前:“既然贺小姐下了注,那臣女也赌这一局吧。”
她摘下左耳的碧玺耳饰,将小葫芦压在了“老虎”两个字上。
“我赌,老虎赢。”
全场倒抽口气。
云夙苒在说什么!
那可是骁王,她曾经丈夫啊!
赌他输,不就是要看着他死吗!
顾颖冷笑:“真是最毒妇人心。”
贺恬恬诧异,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明艳百倍的女人,忍不住嗤道:“云小姐很看不起这个兽奴啊!你这只碧玺耳环成色浓艳巧夺天工,一看就价值不菲,要是输了,这耳环可就要归他了。”
输了的,赌资自然归兽奴所有。
云夙苒看都没看她一眼:“与你何干。”
“好,那我要是赢了,这个男人今晚归我!”
贺恬恬语不惊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