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知道自己逃不了,他匍匐着爬上来,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只能卑微求饶:“求求您……求求您银诡大人!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银诡垂眸。
那瞬,绿袍突然从手中洒出一把粉末。
银诡下意识抱住南瓜转身,不让她沾到半分。
电光火石间,绿袍的匕首擦过银诡的肩膀带出血痕,银诡反手猛力一掌击在他胸腹。
匕首被打飞,他也五脏六腑俱碎。
整个人翻身当场死亡。
银诡的皮外伤并不重,他将外袍拉上遮挡血迹。
只是那被保护的极好的南瓜一挣脱钳制,立马逃也似的离开他。
仿佛是两个对立阵营。
她永远是银诡的敌人。
但特别的是,南瓜挡在云夙苒跟前,那样子更像是要保护云夙苒。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她质问银诡。
“他在府衙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我们了。”云夙苒替他作答。
她在厢房里照顾南瓜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趴在桌角的红蛛,就知道六海的人已在附近,不动手是因为想等绿袍带他找到藏匿点一网打尽,也好免于和天奉官府扯上关系。
所以,云夙苒将计就计。
干脆让银诡来对付绿袍,只是没想到……南瓜的身份似乎不是她所想的“区区一个药人”那么简单。
“那牧云忱现在何处?”
银诡拍拍手。
六海的小奴们将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丢了进来。
牧云忱此刻面色发黑、浑身冰冷但掌心却赤红发烫,不光嘴唇煞白,指甲缝里还有许多药粉的残留物。
他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