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清楚,牧云忱身为药王谷的人不可能每次都单枪匹马闯龙潭虎穴,他手底下还有人。
这次被擒事发突然,若能联络到外界的援手,说不定很快他们就能来支援。
牧云忱却没有多轻松。
“莫急,这路程也得三天。”
“……”云夙苒抽了抽眼角,“哇靠,三天后我就是六海的圣女了,要给南疆王当药引啊,大兄弟你可得靠谱点。”
牧云忱摆摆手:“我现在和你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死了,银诡也不会放过我。”
他们这叫同命相连。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牧云忱弯起嘴角,他笑起来的时候柔和又淡然,居然莫名会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方才一系列的列行动令他病容更重,体力不支,连想调侃两句都难:“我只是不相信……骁王殿下会舍得你这个小王妃。”
骁王洞悉敏锐,与云夙苒从来心有灵犀,配合的天衣无缝。
哪一回艰难险阻逼退过这夫妻两。
南疆王入境,藏的再深也逃不出王爷的法眼。
牧云忱甚至有些期待,这一场联手协作。
南疆与天奉,六海与药王谷,似乎所有的争锋矛盾点都会在这山坳中,一触即发。
踏踏踏。
守卫巡逻的脚步传来。
他听到了声响,推开牢门,只见到两个昏迷中的囚犯。
守卫不屑地朝着地上“啐”了口,重新锁好铁链。
外头传来几声讪笑。
在六海看来,什么药王谷,什么女神医,如今都不过是他们的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