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死了不可惜
南疆王没死在自己的顽疾上,险些被个喝醉酒的天奉司马给气死!
酒过三旬。
季琮揉着发晕的额角。
“本官听说你们的大祭需要殉送圣使,圣使就从药人中挑选,而药人是六海秘术培养出来的……那天我在玲珑鉴没瞧清楚,药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既然都到这儿了,可否让本官见识见识?”
他想看看明天祭祀的药人究竟有多与众不同。
银诡见季琮已东倒西歪,便也不拒绝。
两人来到地牢。
小奴打开锁链。
为了防止云夙苒出鬼点子捣乱,银诡每日都给他们服用了大量的安定类药物。
昏睡中的女子身姿纤弱,鸦色长发散落在肩背,更添几分媚色。
季琮踉跄着上前,修长的手指捏起她下巴。
柳眉樱唇,容色殊丽。
“这就是药人?”他充满疑惑,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被打小灌毒的怪物,“银诡大人也太不怜香惜玉了,生的这般好看的姑娘你们也下的去手?”
“天底下美人多的是,但能做药人的就很稀罕。”
“有理。”季琮朗笑,指腹忍不住暧昧的擦过云夙苒柔软的唇瓣,另一手极其轻佻的伸到她腰后轻轻柔抚。
啧,手感比方才的美人好上千百倍。
他占了便宜退身,就看到另一边脸色惨白,面相虚弱的牧云忱。
“怎么这个也是药人?病恹恹的样子,死了倒真不可惜!”季琮还嫌弃地踢了他一脚,“罢了罢了……咱们……咱们回去继续喝!”
他说罢脚下踉跄,呕的一下,竟吐出口酒水来。
跟随的南疆美人立马搀住了季琮。
“看来季大人不甚酒力,你们扶他回房休息。”
银诡吩咐,喝醉了就好,喝醉了就不会节外生枝,他扭头看了眼还在昏迷的云夙苒和牧云忱,这才跟着离开了牢房。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云夙苒偷偷睁开眼。
虽然被每日灌药,但他们早有准备,为了降低六海的警惕配合着不动声色装昏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