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蒲胤恼羞成怒,扑上去抢那绣帕,“我劝你死了这条攀龙附凤的心,我是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他扑了空,却从衣襟里掉落一支花簪。
红姑眼明手快捡起来。
“蒲公子,这不会又是谁家小姐给您的定情信物吧,您真是来者不拒啊。”她嘲弄。
蒲胤下意识想反驳,但他看到周遭投来的目光,索性犟嘴:“是又如何,这京城倾慕本公子的姑娘多如过江之卿,花簪许就是哪个不讨好的硬送上门来的,我怎么会记得!”
红姑点点头:“如此自信,这花簪的主人莫非是今儿来听戏的某位贵人?”
此话一出,蜂拥看热闹的小千金们都面面相觑,急着否认。
“不是我。”
“我可没送过……”
“也不是我!”
她们纷纷撇清关系,蒲胤这小子除了一张偶尔能看的脸,论品行、论道德、论本事实在是京城垫底,谁会喜欢个爱花酒还爱勾搭花娘的纨绔子弟。
谁嫁了,才倒八辈子霉呢!
这好好的听戏变成了蒲胤的声讨大会。
“嘿,我看这花簪的主人就是在这儿也不愿意承认了吧。”
大家哄闹起来。
“咳,簪子挺眼熟,好像是我的。”
拥堵的门外响起清亮的嗓音。
众人连忙屏着气息让开道。
竟然是,骁王妃。
罗衣花裙,漫步而来。
“那是我的花簪,”她又说了一遍,“王爷命人在宿阴打造连夜送来京城给我的,刚才蒲公子说什么?说这花簪是某个倾慕于你的姑娘讨好你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