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竟是仁义堂的护卫
云夙苒的念想更源于晚上没有晏玦当靠枕,因为,她成了阿弱的软靠枕。
不过有周沅在,宅里从早到晚都热闹。
三个女人一台戏,时常能促膝长谈到三更半夜不肯歇。
入秋后。
云夙苒就在院子里办烤肉宴,牛肉、羊肉甚至还有海滨运来的墨鱼卷,毕竟她整这些“旁门左道”的吃食很有一套,尤其是那什么果味气泡水,周沅喜欢的要命。
刷上香油,撒上孜然,烤架上滋滋冒着声。
每个人都食指大动。
银元正拼命流着哈喇子。
没有人注意到一抹黑影从墙头翻进,银元嗅到了血腥味,它耳朵一竖,猛虎起势,突然蹿起来扑进假山后。
老虎护主心切,一巴掌就将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人呼出去一丈远。
“银元!”
云夙苒连忙制止。
她们冲上去查看。
竟是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正翻滚着呻吟。
周沅惊道:“他流血了!”
男人蜷缩的臂弯下全是淋漓鲜血。
云夙苒小心将人翻过身来。
他脸颊上布满被荆棘倒刺划拉过的伤痕,好像曾经在树丛中没命的逃跑,尤其是手肘和膝关节,都被擦的皮开肉绽。
云夙苒将他的衣襟拉扯开。
喝!
香桐倒抽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