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同在一个房间里其他床上的王浩和林飞此时早已不约而同的响起了呼噜声。我微微抬起脑袋,仔细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隔壁先是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微弱的哭声。再然后就是一阵求饶声。后来就没有人说话了。而是响起了一些不言而喻的声音!一瞬间,我有一种非常恶心的感觉!这种感觉直冲喉咙,我干呕了几下,差一点在床上吐了!隔壁又折腾了一阵后,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后来,就渐渐响起了呼噜声。而我却彻底睡不着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在酒店的餐厅吃早餐。阮明让那三个男孩坐在他身边,给他们夹菜。语气很温和,跟昨天的凶狠判若两人。“你们叫什么名字?”阮明问。齐刘海的男孩说:“我叫阿明。”混血儿男孩说:“我叫阿泰。”黝黑皮肤的男孩说:“我叫阿南。”“很好听的名字。”阮明笑了笑。“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我会给你们最好的生活!还会请老师教你们读书、学英语、学功夫!但有一点,你们必须听我的话,要是敢不听话,后果你们知道……”三个男孩赶紧点头。“我们听话,我们一定听话!”林飞听了,侧过头,和我对望了一眼。我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吃完早餐,阮明说要带我们去清迈的大象营玩。大象营里很热闹。有很多游客在骑大象、给大象喂食。阮明租了一头最大的大象,让阿明、阿泰和阿南坐在上面。他自己也坐了上去,笑得很开心。我和林飞、王浩则坐在另一头大象上,跟在他们后面。“欢哥,你看明哥对这三个小孩还挺好的,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王浩说。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一副不关心的样子。对于昨天晚上听到的东西,我一个字都没和他提起。中午吃饭的时候,阮明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用泰语说的,我听不懂。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挂了电话,阮明的脸色变得很严肃。他对我们说:“于鸿那边有消息了,三天后在泰缅边境的一个小镇上正式交易。我们今天下午就回柬埔寨,准备一下。”王浩愣了一下:“这么快?我们还没玩够呢。”阮明瞪了他一眼。“玩重要还是生意重要?要是这笔生意成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玩!”……下午,我们就开车回柬埔寨。路上,阮明让阿明、阿泰和阿南坐在他身边,跟他们聊天,问他们家里的情况。阿明说他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很穷,他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阿泰说他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他是跟着奶奶长大的。阿南说他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我听出来了,总之他们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不过也不奇怪,但凡是正常的家庭,也不会把孩子送到这种地方来。阮明听了,叹了口气。“真是可怜的孩子。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亲人,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三个孩子立刻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下一步的依托一样。我听了,心里嗤之以鼻。阮明无非就是想一边玩他们,一边把他们当成工具罢了!回到金边的别墅。阮明把三个男孩安排在别墅东侧的客房区。那片区域紧挨着他的主卧,门口还特意加派了两个保镖轮岗值守。美其名曰“保护安全”。实则跟看管没什么两样!他还让管家找了个会中泰双语的保姆。每天负责给三个孩子做饭、洗衣服,甚至特意嘱咐厨房。“阿明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都得有肉有蛋,再给他们订些进口的牛奶和水果。”林飞看着保姆端进客房的精致餐点,凑到我身边撇了撇嘴。“欢哥,你瞧这阵仗,阮哥对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吧?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三个小孩到底有啥特别的?”我闻言,抬头瞥了眼客房方向,压低声音道。“你没发现吗?这三个孩子都有个共同点。”“啥共同点?”林飞挠了挠头。“都长得干净,而且体型瘦小。”林飞眨眨眼,有点疑惑。人多眼杂,我没再多说什么。这两天,我们一直应阮明的要求,住在别墅里。每天一早,阮明就把三个孩子叫走。直到天黑才回来。林飞凑到我耳边,悄悄说。“欢哥,我越来越看不懂了!阮明这两天总让他们在院子里站军姿,还让保镖教他们怎么搬东西,动作慢了就瞪眼睛。,!根本不是要养着他们的样子啊……”我心里一沉。突然想起之前在码头看到的那些走私船。船上总有几个瘦小的孩子负责钻到狭窄的货仓缝隙里整理货物。难道阮明是想把这三个孩子培养成走私工具?正琢磨着,阮明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唐欢、林飞,你们过来一下。”我们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只见阮明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泰缅边境的一个小镇。“金三角”附近的美塞镇。“于鸿把交易地点定在美塞镇的一家木材厂,”阮明用手指点了点地图。“这家木材厂是小丑的旧部开的,表面做木材生意,其实是个走私中转站,警察很少去查。”“那交易时间呢?”我问。“后天凌晨三点,”阮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到时候你跟我去见于鸿,林飞和王浩带着五个保镖押货,从另一条路过去。凌晨两点半在木材厂后门汇合。记住,货不到绝对不能露面!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你们知道后果。”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那节奏跟上次让我杀林晚秋时一模一样。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放心吧阮哥,我们肯定把货看好。”林飞赶紧表态,我也跟着点头。“放心明哥,我会寸步不离跟着你,保证交易顺利!”:()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