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握住她的手,脸上挤出笑容。“吴老板客气了,以后还得靠你多指点。”心里却早就翻江倒海。陈辉这招真是阴损!让自己的暧昧的女人跟着我,既能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又能借着“合作”的名义,把越南业务的主导权牢牢抓在手里!不过,他为什么不派其他的亲信,偏偏派了一个异性?搞不懂。可转念一想,这也是个机会。跟着女老大,说不定能摸清陈辉在越南的渠道!女的就女的,我特么又不吃亏!“明天一早的飞机,机票已经给你们订好了。”陈辉把两张机票推到我面前。“去了那边,先跟当地的代理人接上头,他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和车辆。记住,只考察市场,别跟当地人起冲突。”“好的。”“没问题,”我和女老大齐齐说道。从园区办公室出来,阳光刺眼得很。我抬头就看到女老大站在不远处的车旁,正盯着我看。眼神里满是审视。“唐老板,要不要一起去准备点路上用的东西?”女老大走过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我摇摇头,借口要回酒店准备准备,委婉拒绝了。然后就当着她的面,在路旁打了一辆车。。从汽车后视镜里,我看见了女老大脸上的审视一般的笑容。我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趟越南之行,表面是考察生意,实则是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阮明的人情要借,女老大的监视要躲,我哥的任务要完成,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回到酒店时,林飞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看到我进来赶紧迎上来。“欢哥,怎么样?陈辉让你去干什么?”我把越南之行的事跟他说了一遍,重点提了女老大随行的事。林飞的脸色瞬间变了。“女老大?陈辉为什么派了个身边的女人?”我摇摇头。“我也想不明白,哪个思路正常的人会安排自己的女人和一个外面的男人一起随行出差。”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陈辉让她跟着,无非是怕我跟越南的人勾结,蒙混他。”林飞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我怎么办?留在柬埔寨跟王浩对接?”“对。”……第二天凌晨五点半,手机还没响,走廊里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女老大的人。我一骨碌爬起来,快速套上昨天准备好的深色衬衫和卡其裤。把微型接收器藏在腰带内侧。又将那枚备用的微型窃听器塞进衬衫口袋。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外壳时,心里泛起一丝安定。这窃听器是成哥在我来柬埔寨前特意给我的,体积只有指甲盖大小。背面有强力磁吸。还能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足够覆盖这次谈判了。刚拉开门,就看见女老大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抽烟。黑色皮衣衬得她皮肤愈发苍白,短发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她脚下已经踩了两个烟蒂,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收拾好了?”她弹了弹烟灰,烟雾缭绕中,声音比平时更沉。“车在楼下,别磨磨蹭蹭的。”“嗯,来了。”我拎起早就备好的双肩包,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和应急药品。下楼时正好碰到早起的林飞。他靠在电梯口假装刷手机,眼神飞快地扫过我和女老大,又轻轻点了点头。那是我们约定的“安全”暗号。我回了个不易察觉的眼神,跟着女老大走出酒店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丰田陆地巡洋舰。车窗贴了最深的防爆膜。副驾驶车窗降下一条缝,露出司机冷峻的侧脸。是陈辉在金边的专职司机阿武。这家伙据说以前是泰国雇佣军,手上有三条人命。陈辉只在重要场合才会派他出车。“欢哥。”阿武朝我点了点头,语气算不上恭敬,但也没多少敌意。坐进后座,女老大直接把背包扔在中间,从里面掏出两份文件扔给我。“这是辉哥给的越南合作商资料,姓阮,叫阮文山,在胡志明市做了二十年赌场生意,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她点燃第三根烟。“辉哥想跟他合伙开一家高端赌场,占股六成,这次我们就是去谈具体的分成和场地选址。”姓阮?我心里一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我翻开文件。里面夹着几张阮文山的照片。从照片上来看,他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定制西装,脸上带着精明的笑。照片背景里有个熟悉的标志。那是阮明在曼谷的一家会所logo!我心里猛地一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文件,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阮明、阮文山,都姓阮,还有关联。这绝对不是巧合!车子平稳地驶向金边国际机场。路上,女老大一直在闭目养神。我却翻来覆去地看那份资料,越看越心惊!资料里提到阮文山十年前曾因走私军火被越南警方通缉,后来突然销案。而那段时间正好是阮明开始做生意的节点!更关键的是,资料附件里有一张阮文山和于鸿的合影。背景是柬埔寨的一个罂粟种植园。于鸿是阮明的合作对象,阮文山能同时跟这两个人扯上关系!阮文山和于鸿合作过生意。阮明又在前一阵和于鸿合作过。如果阮文山和阮明之间有联系。那么……阮明其实和于鸿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好!根本就不是前一阵呈现出来的于鸿那么小心谨慎的样子!阮明在做戏给我看吗?!“有问题?”女老大突然睁开眼,盯着我手里的文件。我赶紧收敛神色,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没有,没有,我提前了解一下他们的背景,这样对咱们的合作有帮助。”女老大微微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说话。看上去并没有怀疑什么。车子很快开到了机场。阿武熟门熟路地把车开到通道。陈辉早就安排好了人,我们直接走快速通道过了安检。:()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