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某广告位被新脏永久征用,江面恢复漆黑,像一块刚被格式化的硬盘。
可远处二维码灯塔仍未熄灭,反而频率越来越快——
滴滴滴滴滴——
不是开锁声,是“后台收灯”提示。
系统广播随之落下:
【片尾彩蛋播放完毕,现进行“收灯”作业】
【责任人:收灯人OID-404】
【作业内容:熄灭所有?光源,回收自由符文,抹除观众记忆】
【倒计时:00:03:00】
话音未落,江对岸那枚118米高的?巨幕开始闪灭,像被拉闸的霓虹。
每熄一条灯带,便有一缕幽蓝灵能升空,被吸入一只无形铁盒——收灯人的“版权收纳箱”。
林墨眯眼,能看见箱面浮雕:
“专利总局·私有光管理科”
落款处,钢印?红得发黑。
“想收我的灯?”
他抬手,指背?徽章与心跳同步,轻轻一跳。
咚——
0。1秒心跳光晕扩散,把三人脚下江水染成冷白。
收灯人OID-404在雾中显形——
高3米,穿一件由“熄灯通知书”拼成的披风,左手提铁盒,右手持“光钳”,每一步都在水面踩出黑色?涟漪。
没有脸,只有一张LED工作牌,不断滚动红字:
“加班光荣,收灯必净。”
张狂把空轨道炮往肩上一扛,咧嘴:“老子最讨厌加班狗。”
苏晴己把肋骨键盘出,血写一行“光病毒”:
while(true){printf("?");}
代码离手,化作无限循环光符,顺着江面爬向对岸,死死缠住正在熄灭的?巨幕。
灯带下跌之势骤停,像被无形之手拽住电闸。
收灯人LED牌立刻报警:
【异常!异常!自由光拒绝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