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念隐约感觉到危险,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叫:“傅非臣。”
傅非臣却不理他。
指尖划过他吃饱时微微凸起的小腹时,恶趣味地打圈。
“你……”陈念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就又要犯病,扭着身子就想躲。
傅非臣不满,当即扣住他腰,将人拉回来:“跑什么?”
?
跑,我拿什么跑?拖着床一起吗?陈念简直想骂他。但昨天演都演过,这时也只能继续装,他憋着气,胡乱找借口:“刚吃饱,我怕、怕吐出来。”
“又不要你收拾。”傅非臣啧了一声。黑暗中,每寸接触似都更为明确,他很快兴奋起来。
“……!”
陈念被他撞了一激灵,那瞬间脑子一空,直接抬起胳膊捣过去。
咚!
直撞傅非臣胸膛。
压在他身上的人气息陡然一凛。没等陈念反应过来,他就被人压在床上,死死扣住手腕。
“念念,又要学坏了?还是……”咫尺之距,气息却寒得逼人,“装不下去了?”
“……”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陈念却感觉他眼睛一定是红的。烧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火焰,要烧干他最后一滴血。
从把他关起来开始,傅非臣状态就一直不对劲。陈念陡然静下来,一动不动地回答:“没有。”
下巴被人蹭了下,傅非臣笑了声:“哪个没有?”
“……都没有。”陈念屏着气,偏过脸蹭傅非臣指尖。
嘴唇划过掌心,湿湿软软。
“……”
傅非臣没松开扼住他的手,但低头摸索着朝陈念吻了下去。还是极具侵略性,亲到陈念含不住口水,唇角湿漉漉一小片涎液,顺着脸颊往下滑。
“傅、傅非臣。”
他断断续续叫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陈念心头打鼓,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人扣住腰,轻轻松松翻了个面。
……!
操。
这下他被傅非臣按了个动弹不能。陈念把脸埋进枕头里,腰身耻辱地弓起:“你……”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