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霖知道花关月在等自己说话,坦言道:「我没有经历过她的人生,做不到无端猜测她有没有利用丧尸做那些损人利己的事情。不过我想,她做任何事情前都有过很多思考,不管是否问心有愧,至少以她的立场,她认为自己应该那样做才会做。」
「交换立场,我不一定做得能有她好。而且也没有谁能定义怎么做就一定是更好的。」
「这世界又没有法律束缚。」顾清霖看向花关月,最后总结,「谁强谁就是『对』的。」
花关月身体放松,随着叹气,嘴角多了一抹浅浅笑容。
「你真的。」花关月轻轻摇头,「我没办法形容你,感觉很特别。」
「怎么特别?」顾清霖生出好奇。
花关月说:「就像……很多事情都变得没有那么拧巴了。心灵都得到了净化,重新有了生的希望。」
顾清霖皱眉想了想,生出一个奇特的念头。
顾清霖半开玩笑地问,「因为长得好看,即使不说话坐在旁边,都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吗?」
本该觉得厚脸皮的话,但花关月竟然觉得这完全符合自己心中的想法。
花关月曲起手指,以手挡嘴,略带沉思状,「空气清新不一定,但靠近你确实有股舒服的感觉。」
「……」顾清霖已经完全确定了,他的生命异能有被动获得他人好感的效果。
花关月还想说些什么,但顾清霖被炎思雅拉着出去了。
花关月看向门外,与站在门口处的张狗儿对上了视线。
两人微微点头。
花关月不懂上面的想法,如今倒是有些理解了。
顾清霖确实是一个很特殊的试验品。
一名队员见花关月没有与人聊天,才走过去,语气恭敬问,「花队,这些人怎么处置?」
说话时,眼神示意地上的钱狼等人。
花关月对钱狼几人早就有了打算,说:「研究院那不是缺人。都送过去吧。难得有几个完整的。」
顾清霖被炎思雅拉到了走廊的最角落。
走廊的一头被金属墙堵住,另一头距离其他人空出了十多米的距离。
炎思雅叉着腰,「你有空在这有说有笑,不如去看看展天瑞吧。」
顾清霖无奈,「他不会有事的。」
炎思雅鼓着脸,瞪视顾清霖。
平日都是御姐范的炎思雅做出这样的表情,并不是很适合。
可这样的表情既能表达出炎思雅的想法,又很好缓和了两人的尴尬。
「他如果出事了,其他人就失去了一个中立的意外。弗里敦不会让展天瑞死。其次是林家和瑞临商队有较为亲密的交易往来……」顾清霖试图分析局势。
「他易感期啊,万一有Omega呢。」炎思雅不明白,为什么顾清霖一点都不着急。
「他的信息素不一样。易感期反而是最安全的。」顾清霖没忘记固牢基地时的情况。
展天瑞不会没想过解决办法。像何珍珍那种给展天瑞下药的Omega也绝对不少。但展天瑞一点都不着急。
另外,瑞临商队的人也只是给了他半支抑制剂。
顾清霖眼帘微垂,说:「我去了也帮不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