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想不到的情况让甘宁和吕布二人都愣住了神,他们没想到,这还没打,仗就已经结束了。
“你就是颍川太守?”甘宁问道。
“回将军的话,我并非颍川太守,我乃颍川别驾是也。”
“那你们太守去哪儿了?他为何不亲自出来投降?”吕布毫不客气的问道。
“我家太守身体不适,故而托我献出城池。”
“莫不是你做此假降?另有所图?”吕布用方天画戟冷冷的指着他问道。
“啊?!这……”那个颍川别驾此时已是惊得一身冷汗,他赶忙向吕布解释道:“将军!我那里敢假降,您虎狼之师,若是我假意投降的话,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吕布觉得他这话说的有道理,于是便将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给收了收,不过他还是对他怀疑不定。
甘宁此时已经收起了配刀,他下马接过了那个颍川别驾端着的太守印说:“你献城有功,忠心可鉴,都起来吧。”
那个颍川别驾见甘宁相信自己后,赶忙对他叩首道:“谢将军!”
不过就在这时,城门口突然窜出了一个身披肩甲的粗糙大汉,对着吕布和甘宁二人怒吼道:“吼!他们投降了,我可没投降,有种就跟你爷爷我来斗上一斗!”
那个颍川别驾在听到他的这一声虎震后,刚刚放松下来的身躯猛然一颤,自己也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的事情,现在都被他给搅黄了。
只见他愤然地朝那个粗糙大汉怒吼道:“你来作甚?你难道想让整个颍川都为你陪葬吗?”
“你只不过是为了你的私心罢了,我也是为我的私心!同样是为了私心,为何你不受人谴责,反要谴责于我!我告诉你,今日我就算是战死在这里,也绝不投降!”
那个颍川别驾已是气急败坏,他见自己一时之间拿他没有办法后,便满身大汗的对甘宁和吕布二人急忙解释道:“二位将军你们不必理他,我即刻命人将他拿下!”
此时,吕布猛然的揪起马绳,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的那个颍川别驾说道:“哼!不必了!我就说这其中有诈,兴霸贤弟,你先在这里将这伙人给控制住,我去取了那厮的性命!驾!”
说罢,吕布便腾马向前跃去。
那个颍川别驾见吕布不听自己解释,已经腾马飞出后,便连赶忙跪到甘宁面前求情道:“将军!城内确实没有埋伏,只是他一人在捣乱罢了,我死不足惜,但请将军放过颍川城内的百姓!”
说罢,他便要向甘宁磕头,但见甘宁急忙将他扶住说:“哎,先生快快请起,我们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颖川城内的百姓,我前面就说过了,你衷心可见,不像是诈降之人。”
那个颍川别驾见甘宁相信自己后,连忙向他俯首道:“谢将军!谢将军!”
此时,吕布已经和那个粗糙大汉打成了一团。
吕布在刚刚骑马飞来时,本想一戟就将他插入到马下去,可不想那个粗糙大汉反应灵敏,直接将自己的大刀勾住了吕布戟上的胡部。
吕布由于轻敌大意,所以被他这一下给略微有些绊到,不过好在吕布一个转手将自己的方天画戟抽了回来,没有让他给勾过去。
刚刚的那一交手,已经让吕布大概知道了此人的实力。
吕布在重新调整好姿态后,深深的看着眼前的这人,在心里想到:好武艺,像是不俗之辈,待会儿我要小心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