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墨迹,我侧目沉声道:“你们三个呆在外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我没有让你们进来,谁都别进来!”
于沐之紧张问:“方不修,鬼在里面?”
我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再次叮嘱三人没有我的示意不要进来,便跨出一步走了进去。
客厅内冤气很重,寒气一个劲儿的往我后颈里面灌,让我仿佛置身在冰窟一样。
深深吸了口气,鼻子都是冰冷的。
立在客厅中央我拧眉朝四下环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房间门口。
这间屋子有陈鸿飞的纸人替身,而怨气也从这间屋子里面蜂拥而出。
将镇灵刀紧握手中,我小心翼翼朝房门口移步过去。
怨灵怨气和冤气掺杂在一切,虽然对付起来不算太难,但对方毕竟是含冤自杀而亡,我也不能下杀手,所以顾及的太多,反而会限制我的发挥。
站在房门口,我拧动门把手,房门很快打开了一条缝隙,顺着缝隙朝里面看去,房间内是一片狼藉。
本应该躺在**的纸人替身被撕扯成了碎片,凌乱无比的撒落在地上,由此就可以看得出,怨灵的怨念异常强烈。
不过在房间内扫视一圈后,我却并没有看到怨灵的任何踪迹。
“怨灵不在房间?”我狐疑一声,也没有多做停留,慢慢从房间退了出去。
重新关上房门后,于沐之小声询问:“方不修,怎么样了?”
“纸人替身被怨灵撕碎了。”我轻声回应,转身朝房门口看去。
然而就在刚刚将目光投向那启悟等人的瞬间,我不禁一愣,吃力吞了口唾沫,控制不住的将镇灵刀举了起来。
那个满身鲜血的怨灵,竟然出现在了那启悟等人的身后,一双通红的血色眸子正死死的盯着陈鸿飞。
“快点进来!”
我不禁吞了口唾沫,急忙大吼一声。
陈鸿飞猛地一颤,扭头就朝身后看了一眼,顿时怪叫一声,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驴一样冲了进来。
那启悟和于沐之见怪了怨灵,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二人面色刷的苍白起来,连忙就朝我本来。
三人躲在我身后,我将镇灵刀拖在地上,冷冷盯着怨灵,沉声道:“我知道你的冤屈,但你这样又是何苦?”
“你知道了?”
怨灵两行血泪自眼眶流淌而出,凄凉一笑后,看向陈鸿飞森森道:“那天我身体有恙乘公交车去医院的路上,却被人拍下不给老人让座。因为他,我遭受万人唾骂,因为他,我身败名裂,千夫所指下,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罪人,我没有脸面继续活下去,抑郁了一阵子后,我最终还是选择从天桥上跳了下去。”
我听得是眉头紧锁,怪不得怨灵浑身鲜血,这是跳下天桥后被车辆碾压而死的结果。
于沐之抖了抖身子,刚才还畏惧的目光演变成了同情:“你当时为什么不将这件事情讲清楚呢?为什么非要走极端?”
“讲清楚?”怨灵自嘲冷笑:“那个时候我百口莫辩,你以为我能讲的清楚吗?即便我把我那天去医院检查的化验单发给那些指责我的人看,他们也在骂我矫情,想要博得别人的同情。”
“这些键盘侠们可真不是好东西。”那启悟咒骂道:“全都凭自己的想像去评判一件事情,根本就不为别人考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冷声说完,拧眉看向怨灵,沉声道:“事情演变成了这种局面,并非都是陈鸿飞一个人的错,错的最多的人还是你。”
“我错了?”怨灵激动叫道:“我有什么错?我被人诬陷,被人谩骂,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受害者,难道身为受害者也是错吗?”
怨灵说着朝我快步走来,一股强烈的怨气混合冰冷的冤气直涌而来,让我将不由将镇灵刀举起,警惕盯着快速逼近的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