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报警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给她钱?”马大勇摇头道:“我当场就把她伪造的欠条抢到手撕了,没想到那臭女人还偷偷拍了录像,没辙我就喊人过来,把她揍了一顿,让她穿着内衣裤从酒店离开了。”
“厉害!”那启悟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大勇哥,你可真是我们男人的骄傲啊,对付这种臭三八就应该这样,让她颜面扫地!”
我冷笑连连,这种事情也好意思说出来,都不怕人笑话。
马大勇通过后视镜看向我:“老板,我能想起来的就只有这个女人了,我身上的事情会不会和她有关系?”
我思索道:“先不说你让人家那样离开缺不缺德,单单是穿着内衣裤被人从酒店赶出去,心中必定会产生怨念,如果怨念强烈执念不消,很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那启悟抢先道:“不管是不是,我们既然找到突破口了,过去会会这个臭三八,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成了吗?”
“也成。”我点头,让马大勇带我们先去找那个女人。
马大勇和女人只是一夜夫妻,理应不知道女人的住址在哪里,可下了高速后就驱车驶去,让我还好一阵纳闷。
等来到女人所居住的小区门口,我这才明白,马大勇将女人赶走之前特意拍了她的身份证。
不过时隔这么长时间,马大勇还记得女人的具体地址,看来对这个女人也是挺上心的。
来到楼下我们相继下车,在马大勇的带领下进入电梯里面。
马大勇搓着手有些紧张问:“老板,折腾我的人要真是她可怎么办?”
我无所谓摇头:“怎么办?凉拌呗。”
马大勇面色越发紧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拆穿了她的阴谋,她会不会对付我们啊?”
“大勇哥,你这顾虑完全是多余的。”那启悟开导道:“那个女人就是个普通人,用厌胜折腾你,也是从别的地方请来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斗得过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呢?”
“说的也是啊。”马大勇若有所思点头,似乎还觉得不放心,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我:“老板,是这样吗?”
我刚点完头还没来得及开口,电梯门便敞开。
“先进去看看。”我沉声说完,率先跨出一步朝外面走去。
马大勇口中嘟囔了两声,左右打量一眼,指着右侧的房间道:“老板,是那间屋子。”
我点头道:“敲门!”
马大勇身为一把手的大舅哥,虽然过惯了使唤人的生活,但此刻被我使唤,他也没有一丁点的不满,连忙点头就走到了房间门口。
房门叩响之后,许久都没有人开门。
马大勇止住动作紧张问:“老板,那个臭女人该不会不在家吧?”
我眯眼问:“你知道联系方式吗?”
“我不知道。”马大勇哭丧着脸。
“肯定是知道我们过来了,所以才藏起来了。”那启悟像是在证明自己的忠心程度一样,说着还用力朝房门踹了一脚,可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响声。
“里面可能真的没人吧。”我无奈瞥了眼那启悟,转身道:“先走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知道她家在这里,就一定能找到她。”
那启悟附和道:“大勇哥,我大兄弟说的没错,就不相信这个臭三八能从世界上消失了。”
“哎,也只有这样了。”马大勇摇头叹息,跟着我朝电梯仓走去。
将电梯按钮摁亮后,从身后传来一缕开门的声音。
我下意识扭头看向身后,发现开门的并非是敲门的房间,而是隔壁房间。
一个六十多岁的胖女人站在房门口一脸不爽望着我们,像是我们刚才的敲门声将人家吵醒一样,胖女人打了个哈欠,没好气道:“我说你们有意思吗?天天敲门吵死人了,她都死了你们还敲什么?要找她去下面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