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确实是被神秘人给利用了,非但亲手毁了自己的人生,更是将整村一千多口人的性命终结了。
像这种杀了这么多人的怨灵是无法进入轮回的,但任由其在阳间胡乱游**,即便不主动去害人,身上的怨气也会干扰到其他人的。
寻思着,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拿走录影带的想法,而是将怨灵和这卷录影带融为一体,让老大爷用这样的方式和他的弟弟呆在一块儿。
在老大爷感激涕泪的送别下,我们驱车离开陕南,朝西安城赶去。
这件事情虽然有惊无险的处理了,但我心里面好像压了块石头一样,让我喘不过气来。
能将整件事情都掌握在手中,交给于沐之这卷录影带的人必然非常厉害。
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可以凭借自己的手段来处理这件事情,但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当做一个幕后黑手,把所有线索都交给我们,让我们去处理。
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我们成了一枚棋子,只能被迫的任由别人操控,自己却没有办法反抗。
一路上我默不作声,那启悟和于沐之心情倒是非常好,并没有感觉到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妙,有说有笑的开了一路。
回到西安城夜色正浓,来到化觉巷于沐之突然兴起,说要找给她录影带的这个人好好聊聊,在手机上一阵操作后,她突然发出诧异的声音。
我狐疑看向她正要开口,于沐之把手机举起对着我们道:“这个人注销账号了。”
这种结果也在我意料之中,对方既然有如此神通,就必定知道我们将事情处理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和于沐之单线联系了。
那启悟不爽叫道:“他娘的,这个人把我们当猴耍呢啊。”
于沐之点头道:“就是,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敢情就是把我们当枪使,让我们处理这件事情。”
“这个人确实神秘,而且对我们的事情了解的非常清楚,既然有了第一次,那还会有第二次的。”
我轻声说完,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摆手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还要细细想想。”
那启悟不满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都已经解决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于沐之不满道:“方不修担心的事情岂是你能揣测的,你还是慢慢过你那没心没肺的生活吧。”
我是无奈苦笑,目送他们俩离开,我摇头叹息也朝化觉巷里面走去。
午夜的化觉巷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空旷的街道显得非常寂寥,也让我不禁想起了我爷爷。
他老人家帮我将操控怨灵的神秘人斩杀,现在也不知道又去了什么地方。
脑子里面乱糟糟一片,回到店门口我摸出钥匙正要打开店门,余光下,我看到在店门台阶上摆放着什么东西。
狐疑一声,我不由自主稳住了动作,低头细细看了一眼,在路灯亮光的映照下,我看得清楚,摆放在台阶上的并非是别的东西,而是三枚铜钱。
“六爻?”
莫名间,我想起了曾经有一面之缘的六爻传人柳江原。
我爷爷曾对我提起过,柳江原来自以起卦为生的柳家,这个家族更是为封印一个老家伙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爷爷对柳家的点评不是很高,并且让我见到柳家人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因为他老人家也看不透柳家在琢磨什么。
眼下象征着六爻的三枚铜钱齐刷刷摆在我面前,这就证明,在暗处给我们提供一切信息的人来自于柳家,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柳江原。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柳江原都没有露过面,而且他也可以一直都这么神秘下去,但事情解决,他却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我,他才是幕后主使,这用意让我心里面有点发慌。
如果只是单纯的告诉我他们柳家可以凌驾在我们方家之上,并且可以随意的趋势我们,这还没什么。
怕就怕真的如我爷爷说的那样,柳家在打一个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算盘。
舔着嘴唇,我摇头迫使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俯身将三枚铜钱都收了起来,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铜钱反转后,我这才注意到,在这三枚铜钱上分别还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