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对事不对人,秃瓢虽然做了这种法理不容的事情,但我的目的是搞明白怨灵怎么回事儿,所以不想过分去计较昨晚那个女人的事情。
于沐之双手抱在胸前,厌恶的瞪了秃瓢一眼,转身来到了房门口。
我哭笑不得,也没有再去安慰于沐之,而是拧眉看向秃瓢,低声问道:“把你看到那个怨灵的事情详细讲一下吧。”
话题重新回到怨灵身上,秃瓢脸上的红晕彻底消散,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煞白。
“晚上我差不多一宿没有睡觉,等黎明五点钟的时候,房间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刚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就感觉房间突然冷了起来。”
秃瓢说着打了个冷颤,忌惮的朝床头看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向我找到的那张照片上,不自然的哆嗦起来:“我起初也没有理会,以为是出汗后的现象,可是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有只冰冷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于沐之斜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问:“没把你吓死吧?”
秃瓢再怎么说也是个暴发户,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如此冷言冷语,自然非常不舒服。
可碍着我们可以解决他的事情,秃瓢也不好撕破脸皮,而是幽怨道:“美女,我都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你就别揪着一个问题不断说我了吧。”
“你以为我喜欢说吗?”于沐之得理不饶人,依旧嘲讽道:“你们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说啊。”
“哎!”秃瓢长叹一声,也没有再去给于沐之回话,而是看向我道:“当我感觉有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后,我就打了个冷颤睁开眼睛,可一眼就看到照片上那个鬼坐在**非常幽怨看着我。”
我下意识瞥了眼于沐之,抿着嘴巴道:“然后你就惨叫了?”
“对的,你们也听到了吧。”秃瓢歉意道:“我当时吓得本能就喊出来了,也没考虑到你们还在休息。”
“然后呢?”我没有接这个话茬,接着询问。
我们听到了秃瓢两声惨叫,相信在他清醒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秃瓢擦了把额头渗透的冷汗,惊魂未定道:“然后我吓得从**滚了下去,第一时间就想要从房间逃出去,可是刚把房门打开,那个鬼就把我的脚踝抓住,硬是把我拖进了房间了。”
我眉头紧皱:“那个怨灵对你说什么了吗?”
秃瓢摇头如同拨浪鼓:“没说,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长吁一口气,犯难之际,下意识朝秃瓢脚踝看了过去,此刻的他穿着一条大裤衩,脚踝就暴露在面前,一瞥之下,很容易看到他的脚踝处出现了一条乌黑发青的握痕。
秃瓢并没有骗我们,看来这怨灵并不是想要伤害秃瓢,突然出现肯定是有其他事情。
正犯难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可以听到那启悟的呼唤声。
守在门口的于沐之打开房门,那启悟窜进来后看到房间这一幕突然‘哎呦’的笑了起来:“咋回事儿?听说这间屋子里面闹鬼了?”
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奴了奴下巴示意他房门没关,别让外面的人听到。
那启悟嘿嘿笑了两声,关上房门疑惑打量了一眼于沐之,这才来到我们身边犯难问:“大兄弟,真闹鬼了?”
“就是昨晚我和于沐之看到的那个白衣怨灵。”我点头后,朝照片指了指。
那启悟唯恐天下不乱的瞄了眼秃瓢,将目光投向照片后,他这次倒也学乖了,并没有用手去触碰照片,而是俯身细细打量了起来。
照片我已经看过了,非常模糊,并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也并没有理会那启悟的举动。
可就在下一秒,那启悟突然‘靠’了一声,指着照片直起身子:“大兄弟,这他娘不对劲儿啊,照片上这好像不是个娘儿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