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启悟这番询问让我无语,没好气道:“要不我去把我爷爷找回来,问问他怎么就急匆匆走了?”
“不用了,他老人家在我还有点不自在呢。”那启悟没听出我的不满,面色渐渐严肃起来,小声道:“大兄弟,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一下。”
“什么事情?”我疑惑瞥了他一眼。
那启悟搓着手道:“我圈里面一个朋友好像摊上事儿了。”
我不以为然道:“你在西安城人缘这么广,摊上事儿不应该你处理吗?怎么找上我了?”
“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那启悟略有不满道:“如果我能解决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惊动你老人家啊,关键这事情我没办法处理啊。”
我眯起眼睛,也不在埋怨那启悟刚才吓唬我,一本正经问:“怨灵作祟?”
“是啊。”那启悟连连点头:“不然我也不可能请你这个专家级别的人物啊。”
“少拍马屁了。”我不爽道:“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启悟哀叹一声,摇头道:“我这朋友吧,胆子肥,所以古玩界人送外号马大胆,别人敢收的他敢,别人不敢收的他也敢,所以很多来历不正当的物件都是从他手中销走的,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惹上事儿了。”
在化觉巷呆的时间长了,里面的道道我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古玩分为地上和地下,顾名思义,地上的古玩就是个人收藏或者是以传家宝贝的形式流传来下的,而地下的古玩就是一些心术不正的人通过挖掘古墓得来的。
地上的东西基本都干净正常,而地下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不正常的。
要是没猜错的话,那启悟所说的马大胆应该就是收到了地下的东西,被怨灵给缠上了。
我敲了敲桌子,一脸默然道:“说吧,怎么回事儿。”
那启悟也没立刻回应,而是犯难问:“大兄弟,你今天怎么不兴奋了?”
这话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不满大:“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上楼睡觉去了。”
“说说说,我说,不就是把你吓了一跳嘛,脾气还挺大的。”那启悟嘟囔一番,面色很快就正经起来:“马大胆大清早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昨晚做梦梦到不少穿着纱衣的古典美女在他身边扭来扭去,他这人除了古玩也就那么点嗜好,一时把持不住就放飞了自我,可是等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虚脱的厉害,整个人面色发黄,眼眶深陷,像极了电影里面说的被鬼吸了阳气的样子。”
“怨灵不可能吸阳气。”我纠正道:“怨灵属阴,要是吸了人的阳气,阳气在体内流窜,会让其痛不堪言。”
那启悟摆手道:“哎,我就是一个形容嘛,你怎么还较真起来了?”
我苦笑不得,低声问:“他这个样子和收来的东西有关?”
“大兄弟,你真是聪明。”那启悟竖起大拇指给我戴了顶高帽:“马大胆一寻思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就急忙把他昨天收到的画卷打开了,这仔细一看,你猜怎么着?”
我眯着眼睛面色阴沉,那启悟也自觉无趣,憨笑道:“马大胆直接吓得就坐在地上了,他发现梦里面那几个美女和画卷上的那个女人长得还有点相似,就连数量都是一模一样的。”
“画中仙。”我轻描淡写道:“画中的女人出现在他的梦境里面,然后以此来吸食他的精气神。”
那启悟满意点头,赞赏道:“大兄弟,看来术业有专攻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你就是厉害,我一说你就明白了。”
那启悟和我处理了这么多怨灵作祟的事情却还跟个门外汉一样,被他如此夸奖,我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激动,反而觉得有点不满。
这事情虽然好处理,但也会耽搁一两天的时间,而我必须要尽快把那五把骨剑送到陵园,所以这件事情我不好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