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本想把我和柳江原的关系告诉那启悟,可一想还是算了,那启悟这家伙有点大惊小怪,告诉他这些事情,指不定他能折腾出什么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出来。
寻思明白,我话锋一转,低声问:“昨晚休息的那么晚,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哎。”那启悟摇头道:“别提了,我昨晚回去跟没睡一样,一闭上眼睛在工地看到那个没了血肉内脏的事情就浮现眼前了,搞得我一宿都没有睡好。”
“这样。”我眯眼呵呵笑了两声,因为现在还在思量柳家业障的事情,咂吧着嘴巴,我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那启悟沟通了。
铺子内的气氛在瞬间安静下来,我们俩大眼瞪小眼瞅了好一会儿,那启悟犯难问:“大兄弟,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虽然你的事情兄弟我也处理不了,但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分担分担啊。”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干笑摇头,正要接着开口,一缕哽咽声从门外传来。
听到这缕声音,我将到了嘴边的话咽进肚中,拧眉朝店门口看了过去。
那启悟也犯难一声,跟着我一并看了过去。
近乎是在我们俩将目光投向店门的瞬间,就看到一个女人擦着通红的双眼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从穿着来看家境应该还不错,但女人的手挡在还有泪痕的脸颊上,让我看不清楚对方的面相有什么不同。
那启悟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怎么上心,可对付女人却非常的有诀窍,虽然这女人四十多岁,但一点也不影响那启悟那颗怜香惜玉的心,急忙起身关切道:“大姐,怎么了?天大的事情也不是哭哭啼啼就能解决的,快点坐下来说说怎么了。”
女人哭哭啼啼道了声谢,坐在凳子上把遮着脸庞的手拿了下来,我定睛看去,却并没有看到女人的面相有任何古怪,反倒是非常正常。
收回目光我向那启悟投去不解的目光,发现他正一脸犯难望着我,似乎再询问我怎么回事儿。
摇头表示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我再次将目光看向女人,轻声问:“大姐,有什么事情吗?”
“有的。”女人重重点头,擦着哭肿的双眼也没有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儿,而是轻声问:“你是方先生吗?”
在我点头后,女人终于止住了哽咽,轻声道:“我女儿遇到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还未开口,那启悟便催促询问起来。
女人吸了下鼻子:“我女儿好像碰到鬼了,那鬼还给了我女儿这么一个东西。”
女人说着把手塞进了口袋,能再次拿出来,手中多了一枚用干草编织出来的戒指。
近乎是在戒指被女人拿出来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怨气波动从戒指内弥漫出来。
“戒指?”那启悟嘀咕一声,伸手就探了过去。
“住手!”我面色难看冷喝一声,冷冷瞪了眼那启悟道:“这玩意儿是你随便就可以碰的吗?”
“嘿,我差点就忘了。”那启悟急忙缩回手,在脑门拍了一下,也没有因为我当着外人的面数落他有任何不满。
在心中默念了三遍清心咒,从女人手中把这枚草环戒指拿了起来。
那启悟凑过来好奇问道:“大兄弟,这鬼是不是没有人给烧纸了?竟然穷的用枯草来编戒指。”
“不是。”我摇头道:“这是结草衔环,这是用来报恩的。”
“报恩?”那启悟错愕起来,盯着这枚草环戒指啧啧道:“那这也太寒碜了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就算真用戒指报恩,那也应该是钻戒,再不济也应该是金戒指。”
“不是报恩的,这不是报恩。”女人连忙摇头,不安道:“我女儿已经被折腾的连觉都不敢睡了,只要一睡着,那个鬼就会八抬大轿的娶我女儿。”
“啥玩意儿?订婚戒指?”那启悟突然靠了一声问道:“还他娘的是鬼,鬼要娶你女儿?这家伙搞什么东西?闹着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