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没事儿了,道长已经把那个鬼给赶走了,你别害怕,已经没事了。”赵瑞一边安慰着女儿,一边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
“咋回事?”那启悟大大咧咧的叫嚷起来:“怎么又突然蹦出来一个道士?我们被截胡了?”
我侧目看去,见那启悟和于沐之从客厅走了过来,不过当看到道士的时候,那启悟突然靠了一声,猛地就转过身朝客厅奔了过去。
这一幕看得我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可不等我回过神来,就见那启悟又冲了过来,手中多了一只烟灰缸,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娘的,今天终于让那爷逮住你这老小子了,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的皮给扒下来!”
那启悟可谓是气势汹汹,我见状很快就明白过来,那启悟和这个道士认识,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什么过节。
“哎呦!”道士直接叫了一嗓子,从原地跳了起来,作势就准备冲出去,可那启悟已经堵住了走廊。
“你别过来!”道士大声喊叫,举起手中拂尘就挡在身前。
“他娘的,你让那爷不过去就不过去了?那爷不是很没有面子?”那启悟嘴里咒骂,又朝道士走去。
“站住!”道士大叫一声,不爽喊道:“贫道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敌视贫道?”
“贫道?你他娘上次不是自称贫僧的吗?”那启悟用烟灰缸指着道士怒喝道:“忘了两年前你还是个光头,说我家下面有一口棺材,让我爹妈花了十八万八从你手中买了一串佛珠?”
道士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刚才就畏惧的目光变得惊恐起来。
于沐之学着那启悟的样子竖起大拇指道:“你们家真土豪啊,一串佛珠竟然花了十八万八,厉害。”
“大美女,你就别笑话我了。”那启悟没好气盯着道士道:“要是这老小子的佛珠有作用还没什么,关键屁丁点效果都没有,我一气之下就把家里面挖了个底朝天,可愣是连棺材的毛都没有找到。”
那启悟愤怒瞪着道士叫道:“我满西安城找了半年都没找到这家伙,没想到这不要脸的东西,竟然给秃头上留了这么长的头发,又变成道士来坑蒙拐骗了。”
“你别乱讲。”道士激动叫道:“我从来都不会坑蒙拐骗,我可是正宗的崂山道士,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证书给你看看。”
“还证书,正儿八经的道士哪儿来的证书。”那启悟怒气冲冲叫道:“今天老天爷是开了眼了,让我在这里碰到了你,你就准备受死吧。”
那启悟说完这话,直接就把烟灰缸朝道士砸了过来。
“哎呦!”烟灰缸不偏不斜直接砸在道士脑袋上,他发出一声惨叫急忙朝脑袋摸去,可因为手忙脚乱导致顶在头上的假发掉在地上,露出了油光发亮的秃瓢。
那启悟来了精神,不顾脑门还在流血的道士就喊道:“来来来,都来瞧瞧,看看这个坑蒙拐骗的假货是什么德行。”
“行了!”我眉头紧锁,那启悟发泄自己的私愤我可以理解,可是我们现在来这里是处理赵瑞女儿的事情,那启悟这么一折腾,有点主次不分了。
“这怎么回事?”刚才一幕被赵瑞尽收眼底,她站在房门口不可思议问:“道长,你一直都在骗我?”
“赵瑞善人……哎呦……”假道长顶着血糊糊的脑袋痛的喊了一声:“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小孩子做梦很平常,而且你女儿到了青春期,做这种梦就更可以理解了,我也是钻了空子让你花钱买个心安,绝对没有恶意的。”
“放屁!”要是这假道士用别的借口来说服赵瑞我绝对不会吭声,但用这种混淆视听的借口给自己开脱,我就要说上两句了:“这件事情明显是怨灵在作祟,你竟然把这种事情归结到了青春期做梦,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吗?”
假道士一颤,捂着秃瓢上的伤口仰头看着我:“你是谁?我虽然是假的,但也懂得不少风水上的事情,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有什么资格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