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银屑病。”我果断摇头:“那确实是鳞片,我看得清清楚楚,不可能出错的。”
“这可就奇怪了。”那启悟摸着脑门一脸困惑。
我也是异常不解,一个人能变成那种模样,早就已经不再是人了。
深深吸了口气,我眉头紧锁,拧眉瞥了眼假道士,或许他知道一些事情。
寻思着,我将目光投向那启悟,冲着假道士点了点头,那启悟明白我的想法,露出猥琐的笑容便进入了厨房里面,等出来的时候,手中还多了盆水。
“你干什么呢?”于沐之将那启悟拦住,没好气道:“我知道你对假道士有成见,但他毕竟比我们年长,你不能这么糟蹋他啊。”
那启悟辩驳道:“大美女,你可别被他这人畜无害的样子骗了,你不知道他祸害起别人那可是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于沐之,你后退。”我沉声道:“那个长着鳞片的男人不是善类,身上释放着一股非常强烈的煞气,对方应该是奔着假道士来的,生人被那么强烈的煞气侵体,短时间是不会自己苏醒的。”
于沐之皱起柳眉问:“可这一盆水泼下去要是让他生病了呢?”
“怕啥?”那启悟哼哼了两声:“撑死也就是个重感冒,又不会死人。”
在我的示意下,于沐之最终还是没有再去阻拦。
当那启悟将一盆冰水浇灌在假道士身上时,假道士猛地打了个哆嗦,怪叫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
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净后,假道士一脸发懵望着我们,颤抖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躺在地上了?”
“那个人影又出现了。”我低头看向假道士,一字一句道:“那个人影两次出现,而且都是你出问题,看来这个人是针对你的。”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假道士连忙辩驳:“而且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厉害,我就更加不可能得罪了啊。”
“别放屁了。”那启悟把水盆放在桌上,一脸不爽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是对付我们的?”
假道士没有吭声,而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他娘的,你还真把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啊。”那启悟森森冷哼,似乎觉得不解恨,又用力在假道士的秃瓢上拍了一下。
我极其无奈摇头轻声道:“那个人影身上长满了鳞片,你现在仔细想想,有没有和这种人接触过。”
“长满了鳞片?”假道士又是一阵哆嗦,畏惧的目光变得闪躲起来,但在我直勾勾的注视下还是频频摇头:“我没有接触过,方先生,你可得相信我啊,我虽然做着坑蒙拐骗的事情,但还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啊。”
假道士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但从他刚才的那种表情来推测,假道士知道那个长满鳞片人的来历。
深吸一口气,我一脸凝重道:“这件事情关系着你的性命,我不没有和你开玩笑,现在能保命的唯一办法就是搞明白对方的底细,这样才可以尽快处理这件事情。”
“可是我真不知道啊。”假道士一脸的真诚。
“大兄弟,和这种人说这么多干什么?”那启悟阴着脸道:“把他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就成了,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浪费时间。”
我还没做出决断,于沐之便严肃道:“你听到了吗?你快点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不然我们可就不管你了。”
“我真不知道啊。”假道士依旧还是摇头。
我叹了口气,想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就只能诈一下了。
意味深长望着假道士,我起身摇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忙活了一宿也该睡觉了,你趁早回去找个阴凉点的地方躺好。”
我已经下了逐客令,打了个哈欠就朝楼上走去。
假道士直接愣了一下,当我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就好像掉进水里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命抱住我的大腿喊道:“方先生,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出来,我把我知道的都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