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等林叔走了,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我心头发热,忍不住又把手从她浴袍下摆探了进去。
“呵呵……还想看姐那样?那你得重新物色一个了,那个包志伟……嗯……不太行了,最后两次都是我逼着吃药才硬起来的,我估计他经过这一回怕是有心理阴影了……呀,你讨厌,别摸那,姐真得出门了,不然来不及了……”
说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我怀里挣脱,侧身从梳妆台抽屉里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塞进我手里。
我捏了捏,意识到里面装的是钱,分量不轻,约莫得有两万块。
“这又是唱哪一出?”我掂了掂信封,有些诧异。
“拿着吧,”燕姐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被我蹭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跟夏芸的新房刚交房,这两天该琢磨装修了吧?钱不多,你先拿着,算姐给你新居入伙落的随礼,买些好点的家电。”
我捏着那叠钱,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嘴上却忍不住贫了一句:“姐,你这弄得我有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压力很大啊。”
燕姐梳头的手顿了顿,转过来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去你的,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见过哪个富婆会为了小白脸给玩成这副惨样的?”
我嘿嘿一笑,从身后重新圈住她的腰,厚着脸皮凑到她耳边:“那说明这小白脸活儿好,富婆赏识,舍不得撒手。”
“行了,别贫了,赶紧穿好衣服送我去公司。”她笑着拍开我作乱的手,眼底却尽是温柔。
对于林叔要来这件事,我起初确实没太放在心上,觉得左右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能跟燕姐亲热而已。
说到底,燕姐毕竟是人家林叔的女人。
我拿着他的高薪,享受着他赋予的权力,还每天睡着他的女人。
现在人家正主既然回来了,我也自然是该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
忍一忍,就当给二弟放个假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事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或许也正是应了那句“性格决定命运”吧,像我这样的人,我这种脾气,有些事是注定忍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