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的眉头已经拧成麻绳,不悦之情溢于言表,“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有这闲工夫,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女儿。”
不代表你有资格
不代表你有资格
薑晚没给陈清菀留面子,对方说这些摆明瞭是故意想让她难堪,她可没这么大度。
隻是她没想到,一直没说话的薑峰承却在此刻开口,他看著薑晚,有些担忧的说:“你阿姨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薑晚不敢置信,薑峰承竟然会认同陈清菀说的话,她皱眉片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应该是发生瞭什么事但她不知道。
“之前我看你和那个付钰走得很近,那小子我是知道的,能力不错,付傢也和咱们薑傢门当户对,你觉得怎么样?”薑峰承再次开口,他当然希望薑晚能幸福,隻是怕她再次被周北深那人欺骗。
听到付钰两个字,薑晚还没开口呢,薑绵就忍不住瞭,“她哪裡配得上付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想嫁进付傢?做梦吧!”
“你给我闭嘴!”
薑峰承嗬斥,“小晚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薑绵撇嘴,心裡不屑,她才没有什么姐姐呢,薑晚就是个贱人。
“我的事您别操心瞭,我自己心裡有数。”薑晚拒绝,怎么都觉得她和付钰有可能?那是她师兄啊。
不过,她这样说并没有让薑峰承就此作罢,而是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操心,但这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不操心?”
本来之前让薑晚嫁给周北深,他心裡就一直很过意不去,现在薑晚终于回到薑傢,他可以给她找到更合适的人,自然是要抓紧时间。
薑晚眉头再次皱起,看向薑峰承:“您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
她不傻,今早这三人的态度都怪怪的,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
半响,薑峰承才无奈叹气,“你和周北深不合适,我希望你不要和他继续来往。”
这话一出,薑晚顿时懂瞭。
“虽然您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但不代表您有资格管我,尤其是我要和谁来往这种事。”薑晚淡淡开口,说的话也极为不客气。
薑峰承面色微冷,尽管知道薑晚对他有所怨恨,但此刻听到她这样说,难免还是会有些受伤。
“小晚,你怎么能这样和你父亲说话?他说这些还不是为你好。”陈清菀不满的开口,站在薑峰承这边指责她。
薑晚心裡本就有火,此刻见陈清菀还敢开口,便毫不客气的怼过去:“我和我父亲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闭嘴吧。”
“你!”陈清菀被气到,这贱人可真是让人讨厌。
她想开口,薑峰承却瞪她一眼,没让她开口:“小晚,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但也不能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