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不过她还是跟瞭上去,很多事必须要从吴宵口中才能问得出来。
巷子裡,薑晚刚进去,一道劲风就朝她袭来,不过这对薑晚来说毫无意义,她本就有所准备,更何况吴宵也不是她的对手。
吴宵是没想到来人身手这么好,原本警惕的目光变得凝重:“你是谁?想干什么?”
薑晚心裡著急,没有和他继续浪费时间的打算,摘下帽子口罩,“是我。”
“薑小姐?”吴宵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周北深到底出什么事瞭?”薑晚著急询问,也没时间和吴宵解释太多。
闻言,吴宵回过神来,明白薑晚是因为周北深才赶来晋城。
他思索片刻,对薑晚说:“薑小姐,你把帽子口罩带上跟我走,到地方我自然会跟你说。”
薑晚没有拒绝,跟著吴宵上瞭车。
很快,两人到瞭医院,薑晚正疑惑,以为周北深住院的时候,吴宵带著她走进一间病房。
时候病床上躺著的人不是周北深,而是老爷子。
“吴宵,这……”老爷子看吴宵带著人进来,对方打扮还这么奇怪,顿时皱眉。
薑晚摘下口罩帽子,“爷爷,是我。”
“小晚?”老爷子同样吃惊,“你怎么来瞭?”
“你们都不告诉我周北深出什么事瞭,我当然要亲自来看看。”她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错,就她打扮这样,应该没有人会认出她是薑晚,自然也不会给老爷子他们带来什么麻烦。
你给我好好活著
你给我好好活著
听她这样说,老爷子心情複杂。
他以前担心离婚后薑晚和周北深会分道扬镳,后来看到自己孙子如此在乎薑晚又开始担心,直到现在……
他看到薑晚也开始担心周北深,心裡多少有些欣慰。
隻不过如今周北深生死不明,这个消息对薑晚来说,或许有些残忍。
看老爷子不说话,薑晚更加著急:“爷爷,北深他到底出什么事瞭?”
在她的追问下,老爷子最终还是告诉薑晚具体情况。
原来薑晚给周北深打电话那晚,不是周北深不接电话,而是当时的他根本没法接。
那晚,他从老宅出门没多久,就发现自己被人跟上,对方来势汹汹,紧追著他不放。
后来周北深的车就被发现在悬崖底下,这期间究竟发生瞭什么事,其他人无从得知。
当晚老宅那边并没有收到周北深的电话,显然那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给自己爷爷打电话,总不能让老爷子也跟著陷入危险。
后来慕容飞联系过老爷子,说当晚周北深给他打过电话,他接到电话后立即赶瞭过去。
可惜去的太迟,到的时候周北深的车已经掉下悬崖,他一边追查,一边让人通知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