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皱眉,“任何一场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没有人敢百分之百的保证。”
“话是这样说,但周北深对我很重要,他是我爱的人,所以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明媚说的深情,薑晚看著,心中滋味万分。
她不说话,明媚却没有就此作罢:“我知道因为周北深失忆的事情,你一直都很在意,觉得他要是没失去记忆的话,肯定依旧会喜欢你,所以你很想让他恢複记忆吧?”
薑晚皱眉,将自己的不悦表现在脸上:“明小姐,你想多瞭。”
“真的是我想多瞭吗?”明媚语气裡带著明显的不信:“真要是我想多瞭,薑医生就应该拒绝这场手术。”
薑晚没忍住笑出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小姐,周北深才是病人,你要是真的不想他手术,隻需要说服他就好,没必要来我这裡说什么,毕竟他要手术,我作为医生,难道还能见死不救不成?”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知道他手术是非常有必要的,我隻是希望不是由薑医生你来做这个手术。”明媚说。
薑晚皱眉,就听她继续说:“毕竟薑小姐和北深曾经有过複杂的关系,我担心手术期间会因此影响到讲薑医生你的心情,从而导致不好的情况发生。”
我问心无愧
我问心无愧
她说的义正言辞,一时间薑晚还真找不到话反驳,毕竟这种情况按常理来说并不是没有可能。
病人如果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手术期间一旦发生点什么,医生很难保持理智的情绪,自然会影响手术结果。
但不代表所有医生都是这样,至少薑晚觉得她不是。
不过,明媚有这样的担心也并不奇怪。
她沉默片刻,对明媚说:“你的担心也有道理,不过,毕竟你不是周北深的妻子,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你还不能替他做决定。”
“你可以回去把这个想法告诉他,如果他也有同样的担心,我这边可以给他联系其他医生。”
她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并没有其他意思。
可在明媚听来,就是薑晚对她的讽刺,“薑医生是在嘲讽我没有嫁给周北深?”
“我没有这个意思。”薑晚无语,她哪有这个意思。
“薑医生,你和周北深已经离婚很久瞭,这样纠缠下去还有意思吗?”明媚有些生气,她觉得自己今天来态度已经算不错瞭。
听到这话,薑晚脸色也沉下来,“明小姐未免想得太多瞭。”
“我想得多?难道你不是因为希望周北深恢複记忆,所以才执著给她说做手术吗?”明媚开始恼怒起来,有些失去理智。
薑晚看著她,已经不想和她说下去,和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是永远都无法说清楚的。
薑晚伸手,指著门口:“明小姐,我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瞭。”
“薑晚!”明媚显然不满,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