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觉得有道理,便同意下来:“好。”
又和馀骁说瞭几句,两人便挂断电话,薑晚看著邮箱内那些和鬱静有关的资料,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初次见面,她对鬱静印象是很不错的,觉得她温柔娴静,应该是个不错的女孩。
可现在看到资料,薑晚才明白,那些不过都是她的僞装,这资料上大概才是真正的鬱静。
童年的鬱静是极其可怜的,父母压榨重男轻女,她一直活得很可怜。
即使是长大后,也依旧被原生傢庭折磨,自己挣的钱几乎全都补贴到傢裡。
薑晚虽然觉得这很不理智,但没资格说什么,也不能因此说她不好。
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鬱静的选择。
原生傢庭不好,她想努力挣钱,想嫁个好人,这些都不是她的错,错就错在,她选错瞭方法。
馀骁给她的资料上显示,从大学开始,鬱静的男朋友就没有断过,每一任都比上一任有钱。
工作后依旧如此,似乎她的目标就是为瞭嫁给有钱人,为此可以牺牲一切。
薑晚无法理解这种做法,本来她也没资格说什么,如果鬱静没有和言瑾成在一起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的。
可现在她的目标偏偏就是言瑾成,这让她如何能坐视不管呢?
资料上,鬱静和言瑾成认识的时候,她是有男朋友的,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老男人。
但在遇到言瑾成之后,便迅速和对方分瞭手,然后也不知用什么办法和搭上言瑾成,最终成为他的女朋友。
她的心思几乎是一目瞭然,就是想嫁给有钱人,隻要对方比现在的男朋友有钱,她可以迅速踹掉对方,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
薑晚想,她对言瑾成大概率也是这样,隻是现在还没有遇到比言瑾成更有钱的。
又或者是她遇到瞭,但她知道自己没机会。
薑晚觉得头疼,怎么也没想到从没谈过恋爱的言瑾成这一谈就谈瞭个这样的,真是让人很担心啊。
这要是言瑾成就认定鬱静,不在乎她之前事,还真让人拿他没办法。
正想著,门铃声响起,把薑晚拉回神,深吸口气,平複好心情之后,才起身去开门。
太空旷,我不喜欢
太空旷,我不喜欢
“明远哥。”看到门口的齐明远,薑晚开口打招呼,侧身让他进来。
齐明远提著水果和一些菜,走进客厅后对薑晚说:“你搬傢我也不知道送你点什么,不然今晚亲自下厨给你做顿饭,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