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百裡鸢试图推开他,隻是没有成功,“东方临,你神经病!”
“对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有病!”东方临也不生气,隻是掐著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几分,百裡鸢瞬间就喘不过气来。
百裡鸢被拖进房间,被扔到大床上,“东方临!你给我滚出去!”
尽管结婚多年,但他们两人从来都是分房睡。
“滚出去?你是我老婆,我就要跟你睡有什么不可以?”说话间,东方临已经把人压在身下,根本不管百裡鸢如何反抗,他就是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
百裡鸢拚命反抗,可最后隻不过是多一顿打,依旧是逃不过的结局。
结婚多年他们确实是分房睡,但像今天这样强迫百裡鸢却不是第一次。
她很多时候真的是想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可她对这个世界又有几分不舍。
仔细说起来,似乎就是对薑晚和薑峰承的不舍。
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一个是她的女儿,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都会想起他们。
她在被东方临折磨时,脑海中想的也全都是薑晚和薑峰承,对于这个男人,她隻能安慰自己说对方是工具,隻有这样,她才能不至于因为羞愧而活不下去。
薑峰承别墅那边,他一整晚都没睡著,都在思考如何才能把百裡鸢带走,可惜,暂时还没想出个头绪。
薑晚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自己父亲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爸,你不会一晚没睡吧?”
“阿鸢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睡得著。”薑峰承叹气,他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带走。
薑晚走到餐桌旁,端起桌上的小米粥就喝瞭起来,“别著急,东方临这么大生意,手上肯定不干净,我们找点他的把柄,隻要能威胁到东方傢,我就不信他会为瞭百裡鸢不要傢族。”
对那种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傢族更重要。
“能有效果吗?”薑峰承有些担心。
“会有的。”薑晚对此倒是挺有信心的,隻要找到人,一切都好说。
看她这么有底气,薑峰承也松瞭口气,“爸老瞭,在这方面确实不如你聪明,你母亲的事,你要多上心。”
“嗯,我知道瞭。”薑晚喝著小米粥,囫囵回答著。
薑峰承坐到她对面,神色複杂,“小晚,你是不是并没有把她当成你母亲啊?”
他听著薑晚一口一个百裡鸢叫著,心裡多少有几分难受。
希望你不要怨恨她
希望你不要怨恨她
薑晚放下碗,有些无奈的看著自己父亲:“我从小就没见过她,您让我现在改口叫她妈,我还真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