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一个房间,那也是可喜可贺的进步。
最好能在睡觉之前再撩一把。
每天坚持得寸进寸,日积月累,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进尺了。
远远地,步颦就瞧见了亓官陵的身影。
步颦:" “摆膳吧,他估计还没吃上呢。”"
北朝第一权贵不是那么好当的。
镜心:" “是。”"
步颦时间算得很准,晚膳一摆上,亓官陵左脚就迈进了屋里。
步颦对亓官陵一贯是不行礼的,只唤了一声:
步颦:" “饿了没有,是不是还没吃过?”"
不知道为什么,决定不找薛守白了之后,她心里轻松了很多,和亓官陵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别扭了。
亓官陵:" “确实。”"
亓官陵解下披风,坐到她身边:
亓官陵:" “那群老头子实在冥顽不灵。”"
亓官陵偷偷瞧一眼步颦的神色,思忖着开口:
亓官陵:" “好累,累得手都不想抬了。”"
今天岁岁看起来心情不错,应该能成。
步颦微微一顿。
她不傻,亓官陵什么意思她知道。
只是现在周围并没有监视的人……
亓官陵:" “岁岁,”"
亓官陵看她没动,心里有点失望。
他的嗓音不觉染上些委屈:
亓官陵:" “太苦了,想要糖。”"
步颦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夹了个甜甜的糯米团子喂到他唇边。
能和亓官陵修复一下关系也好,她之前做得确实挺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