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北朝内政,只是她想要一个答案。
亓官陵:" “那些夫人小姐,你心情好就跟她们说说话,不想搭理的话晾着也行。”"
这些天,他看到她不太愿意,却也应下了不少帖子出去交际。
如同不喜欢他,却可以把她的衣带递到他手里一样。
瞧了就心疼。
他吃饱了,放下筷子,心疼地握着她的手:
亓官陵:" “天气凉了,你这手总不暖和。”"
亓官陵:" “爷给你捂捂。”"
他掌心的温度灼热,令步颦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
她两次拒绝亲近,换作其他男人,早就把她丢进冷宫里生死不问了,再要不,就是看在她是和亲公主的份上,每月初一十五来她院里象征性地坐坐。
哪能像现在这样,最好的东西仍然是紧着她,各种奇珍异宝流水一样往侧院送。
他对她也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纵容……
步颦:" “亓官陵……”"
亓官陵:" “嗯?”"
步颦唤了他,却又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支支吾吾地道:
步颦:" “房间收拾好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亓官陵舔了舔后槽牙。
不行,睡前撩一把的目标还没达成。
狡猾的大灰狼藏起自己的爪子,露出委屈的神情:
亓官陵:" “那,外面盯梢的看着爷大摇大摆地从你的院子里走出去,爷明早不得又被参一本?”"
步颦扶额。
她忘了,在内院是没有盯梢的,可亓官陵这么走出去,外院的人岂不是看得清清楚楚?
亓官陵:" “爷觉得,咱们应该先一起出去走一走,消消食。”"
亓官陵:" “回来后爷先进你屋里,等盯梢的收工了,爷再翻窗子翻到自己房间去。”"
亓官陵这番话就非常合情合理,还十分地顾全大局。
如果不算那十几二十本参他的奏折都是他亲笔准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