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 “景色一远一近,一小一大,一白描一渲染,以寒凉凛冽之景来衬托落日余晖的华美绝艳,很是色彩鲜明。”"
而且,这句词里,还有她从前喜欢的人的名字。
她的指尖在“远树”两个字上顿了顿,又说:
步颦:" “不过,你把’远树留残雪’的’留’解释为舍不得,倒是更加生动了。”"
亓官陵看到她的手指在“远树”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太舒服的感觉。
但他也没多想,只是压下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笑道:
亓官陵:" “因为爷知道,颦字是皱眉、顿眉的意思,岁岁的名字合起来就是顿步而留。”"
他的嗓音轻轻地,温柔宠溺:
亓官陵:" “岁岁要很爱一个人的时候,舍不得的时候,才会为他顿步而留。”"
因为舍不得,才会留下。
步颦:" “才、才不是呢!”"
她红着脸低声道:
步颦:" “那这样就乱了套了,到底是远树舍不得残雪,还是残雪舍不得远树啊?”"
亓官陵把她抱进怀里:
亓官陵:" “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呗。”"
讨人厌碍人眼的诗集不知被亓官陵丢到了何处。
他扶着她的腰,低头吻她,眼神示意她墙上的影子。
步颦微微侧过目光。
她看见墙上的影子纠缠在一起,亲热而暧昧。
他的吻很温柔,温柔到她沉沦其中,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慢慢闭上了眼。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想的是——
如果这些盯梢的人升官发财了,那必定有她一份功劳在。
作者浅浅:" “今天也是岁岁和景王撒糖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