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至:" “读书人呐,开篇第一课学的就是大仁兼爱,以理服众,可到了最后,没几个人记得初心了。”"
老人叹了口气:
严道至:" “望在坐诸位,谨记圣贤教诲,持坦**方正之心,行为国为民之事,余下的勾心斗角,恶意揣测,大可不必为之。”"
士子:" “晚辈谨遵严前辈教诲!”"
严道至:" “段文政,你倒是个好苗子,老夫不跟你打弯弯绕,你愿不愿意做老夫的关门弟子?”"
一语惊四座,士子们一片哗然。
段文政的脸上现出一点惊诧的神情,随后欣喜地行礼应下:
段文政:" “得严前辈赏识,晚辈不胜荣幸!”"
严道至:" “来,你来搀着我。”"
严道至看着段文政,露出慈祥的笑意,然后转头把亓官陵一脚踢开。
亓官陵:" “……老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能给本王留点面子么?”"
严道至臭着一张脸不说话,直到段文政过来搀扶着他,他才一努嘴:
严道至:" “这个是你不成气候的师兄,以后看到他乱来,别客气,狠狠地参他几本!”"
声音不大,也就刚好能让段文政和亓官陵听个一清二楚。
亓官陵心虚地摸摸鼻子。
他还好吧?
也没有特别不成气候吧?
段文政绷着脸,一脸迷茫的严肃表情,显然是没有搞明白情况。
亓官陵:" “咳……”"
亓官陵试图把自己掉没了的尊严捡回来,他清了清嗓子,沉下嗓音:
亓官陵:" “段文政,你扶着严老御史去那边坐着。”"
段文政:"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