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岁岁:怕什么,我吃得可多了。
亓官陵一边剥橘子一边随意地跟新科士子交谈:
亓官陵:" “那个谁,是不是叫章沉?”"
亓官陵:" “你的文章内容尚可,但字写得跟狗爬似的,明天记得来景王府拿字帖,本王寻思着,你这不抄个《礼制》百遍练不好的。”"
亓官陵:" “抄好了记得交到景王府,本王要亲自查收。”"
名叫章沉的士子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悲,哭丧着脸站出来,笑着应下。
亓官陵:" “柳仲礼,本王记得你是禹川籍的考生,这几年禹川的水患治得怎么样了?”"
名叫柳仲礼的士子站出来规规矩矩地回答了:
柳仲礼:" “回王爷的话,草民家乡主张修堤治水,目前取得了一些成效,但依草民之愚见,堵不如疏,还是得引水泄入河海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亓官陵:" “不错,你的文章谈治水谈得很好,是个实干的。”"
亓官陵看到手上又没剥好的橘子,抬手给了柳仲礼:
亓官陵:" “来,吃个橘子。”"
柳仲礼:" “谢、谢王爷。”"
柳仲礼受宠若惊。
秦江寒:" “景王爷亲手剥的橘子,不知本相可有机会尝一尝?”"
一道温润清澈的嗓音响起。
一众士子眼尖地看到来人腰间的金印紫绶,纷纷行礼:
士子:" “草民参见丞相大人。”"
秦江寒:" “免礼。”"
秦江寒微笑着走到亓官陵面前,重复了一遍:
秦江寒:" “本相有这个荣幸吗?”"
亓官陵拿了个橘子,粗暴地用内力震成两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分成两半的橘子塞进秦江寒手里。
亓官陵:" “秦相的面子本王当然要给。”"
言下之意,我只是给你面子,其实不想给你剥。
亓官陵嚣张散漫地擦了擦手:
亓官陵:" “秦相也给本王点面子,下次休沐日别送公文来了。”"
士子们看得好笑,又知道不能笑出来,一个个都低头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