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最好了。
岁岁才不会嫌弃他。
秦江寒:" “打动?用夜宿醉红楼打动么?”"
说到这个,秦江寒身上的冷气就飕飕飕地外放。
他求而不得的姑娘,凭什么被亓官陵这么糟践。
亓官陵:" “你……”"
亓官陵无可反驳。
谁让他昏头去了醉红楼,现在回不了嘴也是活该。
秦江寒:" “现在外人都在传你浪子回头,传景王和景王妃如胶似漆,”"
秦江寒甩了甩袖子:
秦江寒:" “到底是真是假,王爷自己应该比秦某清楚。”"
他说完便扬长而去,快步走到了亓官陵前头,先亓官陵一步入殿。
到底是气昏了头,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步颦现在正在殿中坐着。
“啪嗒”一声响。
是银筷和酒杯一起滚落在冷瓷地砖上的声音。
秦江寒猛地侧过头,和步颦四目相对。
不好。
秦江寒心里追悔莫及。
不该和亓官陵争吵,怒气上头,忘了岁岁也在这里。
当初她头一回入宫他称病没去,后来她成亲,他只早早送了坛酒去便回府了,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开她的。
谁知今日,避无可避地碰上……
步颦的眼眶瞬间红了。
高挑的柳眉下,那双如同清泉的眼眸冷静高华,是化成灰她也认得的模样。
立在步颦身后的镜心也愣住了。
这……这不是薛公子吗?
内侍:" “丞相大人到——”"
内侍尖锐高亢的嗓音把步颦和镜心神游太虚的思绪扯了回来。
北朝丞相?
秦江寒?
可他分明……是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