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 “切,到了古代就来这一套,等哪天穿回去了我一定要跟你算账!”"
亓官萧:" “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亓官萧无可奈何,最后自己提起酒壶,倒了三分之一杯酒递给沈婉。
沈婉拿到酒顿时乖巧了:
沈婉:" “这还差不多!”"
亓官陵就郁闷。
他把步颦抱得更紧了,委屈得不行:
亓官陵:" “怎么都来觊觎爷的岁岁?”"
宣王那个狗东西如狼似虎的眼神、那些朝臣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艳、睿王妃那快飞上天去的嘴角、太子妃那疼惜的目光……
岁岁是他的!
过了这么一阵子,步颦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些许。
她握了握亓官陵的手,眸光从秦江寒的脸上一掠而过,然后落到了独孤玥身上。
独孤玥,名扬北都的第一美人……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啊……
步颦轻轻笑了声:
步颦:" “独孤小姐,学会了么?”"
要天赋没天赋,要努力没努力,再给独孤玥二十年,她也没办法把这支舞的动作重复一遍。
满堂沉寂,热闹的宴会此刻静得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声音。
独孤玥咬得下唇发白,不答。
亓官陵:" “景王妃问话,你怎么不答,是聋了?”"
亓官陵无条件给步颦撑腰。
挑衅他家岁岁,比挑衅他更严重,独孤家这不给个满意的说法,别怪他翻脸。
独孤玥被当众下了脸面,愈发地脸色惨白。
以往这种场面,亓官漓就会站出来帮帮被亓官陵怼得说不出话的那一方,收买一波人心。
但他今天不想动弹。
和小公主相比,独孤玥跳的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对比,他还能昧着良心夸上两句,如今小公主跳了舞,他可没办法再帮着独孤玥了。
更何况,他不想旁人议论他审美有问题。